“虽然一直觉得和盐没什么差别了，‘御守盐’这东西。”

这让他想起来叶山家还在的时候，在家婆婆的指导下学习厨艺，那时候不小心把两盐搞混，可是难过了好几天。

“只有在菜的时候能切实受到这差别吧，想想它的味还是蛮放的。”他接着说。

“崎小是怎么到让这里没有人过来的呐。”

叶山不禁又偏看看镜一样的玻璃墙，倒影中，清晰地有自己的影响，一旁的灵在反下也能看见，只不过是模糊而辨不太清的。这还只是自己中的世界，要换是不远人群中的任何一个，他们看到的，不过是角落里单单只有一个大学生模样的人，在挑选碟片罢了。

“同。”

“这可不行。”她说。

先前崎小挪步挡路的缘故，彼此间的距离近，不存在失手的可能。

这有像是无神论者的主张？尽自己的份可不允许他有这思维。

让叶山在意的倒不是生存与否，而是：“崎小连这个都知？我开始好奇您的生前到底该是个什么份了。”

“是的，您作为除灵师，应该比我还要明白的吧。”

“用您们的话，‘结界’？”

当然不可能是这样的想法，然而潜意识中，好像觉得有什么事情被自己遗忘了，希望不是太重要的吧。

“哈。”她笑，“某非您是在想‘是个死去的除灵师’之类的吗，提醒您一句，就算放在电影当中，这也是俗到不行的戏份了。”

随手一挥，颗粒对准了灵的睛飞去。一下突然，剧痛下灵不由得俯，这样的空档足够叶山用稍微快一的步速走开了。

“哈，这时候我应该笑吗？”尽已经笑了来，崎小还是询问。

“抱歉，我这么愚蠢的人，不是很喜教科书里面的那些语言。”叶山笑，心情意外地还不错。“就像是除灵师用的那一大堆阵法，反正我一个名字都记不住，通通都他叫成是‘圆圈’什么的。”

御守盐这神圣的东西，好像从来没有得到过自己的尊敬？叶山不禁想到。事实上连除灵师们去拜访的各神灵也好，他从来没有在意过。

“敬请。顺带一提，还是有一个东西我记了名字的。”

叶山手伸袋，“请允许我看看时间。”这么说着将手机拎来，顺带地把盐包撕开，白净的细碎的颗粒就这么被指尖不经意的小动作带。

“显而易见。”

叶山摆手一副无辜的样：“似乎是的。”他说。

“说回来，我是不是真的没有办法脱了？”看着被挡住的路，叶山无奈地问，尽他明白得到的回答只可能有一。

心里有了答案，但叶山还是问：

“留住命？”

“并不是在请战——叶山君真的不打算手吗？我可不确定能不能留住您的命。”

便利店偏中心的地方移动。察觉到自己的这小动作，崎小旁跨一步，挡住了路。

有让叶山想起在幼稚园的时候，教习拼写卡片的时候的样了。那时候因为很不想记忆一大堆的新名字，还让老师难堪了一阵。

都到这个份上，叶山才意识到，就算是在角落里，这么久了还没有别的人过来，已经不是简单的“反常”可以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