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

“都十二了，再不拍，天都亮了……”

“佢老母嘅，发几个

大壮多少有些看闹的心态，他本职只摄影和材，演员和现场维护的事，不到他来心。而且他现在多少有些困倦，不得小闹一下，好早收工躺平。

但罗生生心里还是充满疑问。

说完，两人不由自主相视抿嘴一笑。

“谁会和个蠢计较。况且你没事，我多换个行当，你真什么事了，宋二手里，我能不能活命都不知。”

“自救罢了，我也要谢你，我知的，你要是个小心的，我现在也没法过这么安生的日。”

因为听了温雯的劝告，后来拍摄时，组里的吃和罗生生都没动。起初一切相安无事，但拍着拍着，大家就察觉了些不对劲的地方。

现场督导的是一个没怎么见过面的执行导演，温雯他们这两场戏，因为是临时加上的，台本本就七零八落，演员演得莫名其妙，导演导得也漫不经心。

这个温雯好像突然开窍了一样，完全找不到前几天冲突时的愚蠢和莽撞，审时度势到罗生生都有些自愧不如。

“嗯。”

，又不是缺，有病才会再来招惹你。”

只见他捂着，一路逃也似地朝导演位小跑过去，边跑边呼救。

“你既然这么说，那能告诉我，是谁要搞事吗？“

他后跟着好几个剽悍魁梧的大汉，手里拖着组发的和假刀，步态悠然又霸。

她反省自己，之前看人只看表面，事只顾当前，还把傲慢当通透，真的是太自视甚了……

“外面吵这么凶了，这个导演都不调整下度吗？”

“你不是他们那边的人吗？这么提我，不怕没成事，他们找你上？”

宋遠哲暴戾，但不常在外显。这个温雯能有这悟，应该也是遭过罪的。听她这么讲了，罗生生不禁有替他到汗颜。

“他……还不至于这么疯。”

“是你运气好罢了。不说了，我俩多说话被人看见不好，你自己多注意吧。”

是场务的声音。

“嘭！”

“打人啦！打人啦！”

罗生生的机位靠近门，外面的人声都快影响收音了，这个导演却还定定心心坐着，悠哉悠哉给演员讲戏。

“我刚看了看，场务都快和他们打起来了，也不知下半夜能不能拍得好……”

本不怎么重要的戏份，非要一遍接一遍地重来，好像故意在拖时间似地，原本一两个小时就能拍完的戏，愣是拍了四五个小时还没展。

本大夜的戏就辛苦，剧组包夜的价格和工会结算，拍5个小时和10个小时，对他们来说，拿的钱都是一样的。这非影视基地调用的群演质素参差不齐，让他们在外白等了这么久，难保不会有刺来挑事。

“今天这两场戏是梁监制那边加的，你懂的……他们趁现在魏寅不开，程念樟又不在，总归是要动静的。”

内景棚外偶尔能听见吵闹的声音，应该来自候场的群演，动静时大时小，估计是在纠工时的问题。

罗生生话音还没落下，后的大门就被人用蛮力撞开。

罗生生目送温雯离开，心里瞬间五味杂陈。这人带来的信息量太大，她一时还有接受不来。只觉得自己和这些成天勾心斗角，在波诡云谲里摸爬打的人相比，真的是既单纯又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