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的汤药喝好了。犬牙的伤药也涂完了。冉将下人全都打发了去，也不让人给犬牙穿上衣服。自己却地窝在床上裹着大被。

大夫给开了药方儿，起要走的时候却被冉给叫住了。

犬牙这两年都在凤楼里给人当跑堂儿。在那院里事儿免不了会遇到几次尴尬的场面。再加上一起来混事儿的哥们们也时常谈起那些有的没的，所以犬牙对那些情事也略有了解。像下这状况再加上冉那张漂亮到没话说的脸儿，对于一个即将成年的男孩儿来多少都会有些生理上的刺激。

“……”冉不说话，就这么裹着被蹲在床上瞪他。

“你是小爷我的！我愿意看到什么时候就看到什么时候。”冉见他敢吼自己，就瞪起睛趾气昂地声明所有权。

“你给他也看看。”冉一指被捆着椅上的犬牙。

冉咬了半天也不见犬牙求饶，心里又气又恼。脆往犬牙上一骑，裹着大棉被审视着底下的“犯人”。

犬牙被他幼稚的举动得哭笑不得，心说你拿烙铁烙我我都不怕，还会怕你留几个小牙印儿吗？

回房歇着。

“喂，你看够没？”犬牙冻得直哆嗦。这屋里再和也是冬天，他光着被捆着椅上动也不能动，不冷才奇怪。

冉咬了半天才肯松，一抹嘴边儿的哈喇，狠狠地问。“怎么样？怕了不？”他平时都是这么惩罚得罪他的师爷的。他琢磨着，连师爷那么厉害的人被他一咬都吱哇叫地求饶，这么小乞丐还能不怕？

犬牙最烦的就是听到这句话，他自小就怕被人着，一向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他白了冉一，冷笑着说。“我就不是你的，你能把我怎么样？”

“哈……啾……”犬牙冻得鼻涕都来，咬牙切齿地嘟囔着。“我早晚得被你冻死。”

“喂，你看够没？”犬牙一脸扭曲地吼他。

犬牙心里突然一阵，也说不好是什么滋味儿。一莫名的意涌了上来。只是这刚涌到半儿又被冉下句话给冻回去了。

冉气得脸又红了，猛地在犬牙肩就是一。这一咬得真够狠得，都渗血来了。犬牙侧看着他奋力施威的小脑袋，突然觉得这冉特像一只有钱人家的猫。

“等他伤好了，我要慢慢折磨他！”冉咬牙切齿地瞪过去。这会儿的犬牙却不想跟他对视，于是垂下了。

冉一听说会被冻死，就立刻采取了行动。他下了床，费半天劲儿才将五大绑的犬牙上床。然后大被一盖，俩人钻在一个被窝儿里继续大瞪小儿。犬牙毕竟比冉大了几岁，在当时来说十五岁也快到娶媳妇的年纪了。跟一个比姑娘还像姑娘的漂亮小孩儿躺在一个被窝儿里大瞪小儿，这总让他觉得有些不自然。更何况自己现在还光着。

犬牙有些不自然地吼他。“你

俩人儿一个舒舒服服地躺着，一个被五大绑地捆着。大夫给冉瞧了病，说是天寒再加上气，所以有些虚。大病倒是没有。师爷这才放心。这要是叫夫人知了，他还不得挨一顿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