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门被关上了。

“砰。”

“今天真的不行。”贺常安了眉心，“小盏，过几天行么？我这几天有事，实在没办法陪你。”

“我都好久没见你了。”少年开始撒，“你都不想我吗？要不我去你家找你吧，你不是说你搬家了吗，我都还不知你搬哪儿了呢。我保证，只待一会儿就走，绝对不会妨碍你早睡的。”

“贺常安。”他垂眸喃喃，“你敢跑，就以为我不敢再把你抓回来？”

贺常安下车上楼，站在一扇刷着绿漆的防盗门前掏钥匙。防盗门显然已经有些年，门上到都是斑驳的锈迹，锁也有些生锈。

贺常安和门锁斗争了半天，终于“咔哒”一声打开了房门。房面积不大，格局一就可以看个大概。家不新却很齐全，墙上的白漆有些脱落，窗外立着棵枝叶茂盛的合树。

“就知。”少年小声嘟囔，“年纪轻轻的作息就和老一样，真没劲。”

魏恒被贺常安的这一掌打得偏过了，片刻后缓缓转过来，眯看向贺常安，神中有几分狠戾。贺常安膛剧烈的起伏着，趁魏恒手劲微松急忙小臂，慌张转走向玄关拾起手机，随便蹬了双鞋，下门把也不回地说：“我走了。你……别找我了。”

贺常安换好鞋，把手机往桌上一扔，趴倒在了柔的沙发上。

说罢，视线扫过桌上贺常安摆好的饭菜，魏恒拿起筷尝过一，咀嚼了几下放下筷，猛然抓起餐盘摔在了地上。

“魏恒，松手，疼——”

“贺常安，你他妈还是人吗？”

“啪——”

电话里少年的声音充满活力，像一株蓬生长的植。

魏恒站在原地，用尖了被打得发麻的右脸颊，低看了看满地的狼藉，竟然笑声来。

得指节泛白，魏恒的手劲却丝毫未收。

“哥，你在哪儿呢？来呗，我请你吃麻小。”

“是啊。”贺常安笑了声，“所以这个老就不陪你们这群年轻人折腾了。你好好玩儿吧，不过别玩儿太晚了，早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的士里着风，浑凉意退去后，贺常安慢悠悠吐了气。窗外的街景变换着，从满目直耸云的楼大厦，到陈旧褪的连片楼房。

贺常安门的匆忙，外也没来得及穿。初的天气温度还有低，贺常安搓了搓胳膊，走到街拦了辆的士。

“好吧。”少年知贺常安不会改变主意了，委委屈屈地说，“那，等你有空了，一定要记得找我啊，我好想你。”

“这星期你三番五次和我闹，我骂你了还是打你了？我对你说了一句重话吗？我想着让你冷静几天，这我自己的家都没敢回，你呢？这就是你冷静的结果？”魏恒底泛着血丝，神情有些狰狞，“我这么多年是怎么对你的？我诚心诚意对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你又来了。”少年不满，“每次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比咱妈都唠叨。”

贺常安笑了笑，没说话。

刚趴下还没一会儿，手机就“嗡嗡”地震动了起来。贺常安叹了气，摸过手机。

“不了。”贺常安拒绝，“我今天有累了，想早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