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多。等两周后取新窗的时候，他们还得再补上剩下的四分之一的尾款。

“两三天前。”

何田把两个小罐放在柜台上，老板举起来对着光照了照，“能尝一下么？”

易弦笑笑，“都要过期了，就降价吧。我们再收了鱼籽还会来的。”

商店也很小，在房当街的那面墙上开了个门，正对门的墙上摆了一面货架，最主要的，放在最显位置的是火柴、打火石、油灯、麻绳和织鱼网的线、梭，还有铁锅铁铲，锄菜刀之类的东西。

炼罐上全是灰土，老板娘拿起来了一下，被呛了一下，又赶快扇扇。

女老板看看墙上一面小黑板，上面写着今天的日期，“什么时候的？”

“窗坏了？”

她把钱给了何田，又嘱咐，“收鱼酱的人两周才来一次，就是月中和月底才来，你最好是在他们来之前的五天内取鱼籽，要是在那之前抓到了鱼，先养着，别杀。鱼酱不新鲜了也卖不去。”

何田咳了一声，“爷爷，我们今天是来订窗的。”

订好窗，何田易弦照老爷爷的指，去了村中唯一一家商店，这个商店的主人也会收些山货和土特产，定期和南边的商人来往。

确认尺寸，选了玻璃，付了定金。价格果然让何田痛，但是易弦听着老爷爷一会儿一次指着他跟何田说“你男人”，心里滋滋的，居然也没还价，快付了钱。

易弦听了心里暗乐，但不敢太喜形于。

“行吧。”老板娘踩着凳，取下了一罐炼，“我可先说好，我们这儿只收最好的鱼酱，狗鱼的只要金黄的，白鲑鱼的鱼籽每颗直径要在五毫米以上，要橙红的，最好是鲟鱼，鲟鱼的不什么长的都行。价格也很，这么一小罐，一张黑貂大鼠的价钱！”

何田有不好意思，“我想问问……嗯，你们收不收鱼酱？”

老板娘有作难，“哎呀，这一罐炼都得十二块了……”

何田其实是第一次来卖鱼酱，也不知这个价钱是不是合适，墙上那块黑板上只标着最受迎的几样商品的价格，没提鱼酱的事。见她很是踌躇，老板又每罐加了十块钱。见她还是犹豫，老板就说，“要不，再给你加两大盒火柴。一盒一百支呢。每支都能着，不怕风。”

“带了。”

“嗯。被熊打烂了。”

这些钱，还不够窗尾款的一半呢。再加上往返需要的一天时间，真

何田来的时候还犹豫过要不要用从五个匪徒上搜的那笔钱——“那没准都是抢别人的，这可是不义之财”，易弦可一也没犹豫，“那难把钱放在罐里埋在地下？反正钱又没多少。”

何田答应下来，收好这几张薄薄的钞票，和易弦一起离开了商店。

何田当然答应，老板去取了一只小贝壳勺，尝过之后说了个价钱。

何田还在犹豫，易弦指指货架最一层的一个小铁罐，“老板娘，再加一罐炼吧。”

何田摇了摇柜台上放的铃铛，等了一会儿，柜台后面的门打开，走来一个三四十岁的妇女，黑黑红红的脸庞，有跛，见了何田，对她，“想要什么？”

“尺寸带了么？”

“让我看看成吧？是鲑鱼还是狗鱼鱼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