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呜咽着说：“老…老妇乃一介普通妇人，若非实在无奈，不会击鼓告状。实在是…实在是…”

话没说完，王氏哭声就再也掩不住。

这倒也是奇了，龙致言当了三年的白县令，经手的或大或小的案少说也有几百个。这老妇人告女婿的案却是一遭听说。

何靖亦看他表情就知这人被他唬住了，接着往下说：“这样吧，自龙兄被革职后，孙师爷也托病回乡了，龙兄若不嫌弃，就随我回知县府，个挂名师爷。而且我新官上任没多久，自有些东西不明白，需向龙兄请教。”

“堂下何人？”

何靖亦冲阿清使了个，阿清会意，立刻找了丫鬟帮忙照看孩。

何靖亦刚带着阿清帮龙致言从他那个小屋，收拾了些东西回来，准备在知县府常住，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被一个声音打断。

龙致言一时无语，咬了咬牙，竟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这…”龙致言有些犹豫，不可否认，他被何靖亦说动了。

说完转过看了龙致言，“龙兄也随我一过去吧，说来这还是我上任以来第一件案呢。”

一听何靖亦问话，未语泪先，“老…老妇…王氏见过大人…”

第九章

王氏更为悲恸，“这人正是老妇的女婿。”

兴许察觉到了自己边人的情绪波动，王氏怀中的孩还没等王氏开率先哭了起来。

“我劝女儿，能忍就忍，毕竟这

龙致言倒有些诧异，这人不过是来这看了几，竟将自己生病的缘故都猜了来，他委实有些吃惊，这时候再推说什么都显得苍白了。

“龙兄难不成还想住在这地方？”

何靖亦挑了挑眉，“好，我一会过去。”

少都有破损，这夜里最容易来凉风，门也关不严，这才是日，你竟靠着这般薄的被睡觉，不生病才是桩奇事呢？”

何靖亦披上了官服，声音还是那样低沉缓慢，漫不经心，却不容压迫。

“大人！大人！门外有人击鼓！”

“此番击鼓所为何事？”

“可大人，之前我犯下那等错，将您关了死牢，这事人们大都知晓，您还敢用我？”龙致言自然也有他的考量，他这犯错之人，再回知县府事，免不了言碎语。

……他当然不想。

“这丁二打从前就不学无术，游手好闲，靠着一张巧如簧的嘴哄得我女儿与他私定了终，可谁知，这没结婚之前还好，结婚之后这丁二的丑恶嘴脸便了来！我女儿在家虽说不是穿金玉，但她是我唯一的女儿，老妪虽贫苦，却拿我最好的东西都给了她！如今到了他们丁家，不仅，这丁二还对我女儿非打即骂啊…啊……”

“这王二与你是何关系？”

……

只见堂前那老妇人荆钗布衣，肤蜡黄，一脸的病容，怀中还抱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孩童。

龙致言难得生几分好，看这何大人一幅不人间烟火的模样，竟也如此敬业他应下来，随他到了公堂。

“且细说看看。”

“老妇今日要告的正是那城西丁村人，丁二。”

何靖亦朝龙致言看了一，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屏风后的龙致言，龙致言颔首，拿起笔记了起来。

何靖亦看了他，缓慢又清晰的说：“我要用的人，为何要顾忌他们的看法？”

“大人！门外有人击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