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四散奔逃的同胞们见海豹得手，便又停下了脚步，同情地远远看着我。海豹冲我低吼两声，嘴里的血腥味熏得我差过去。

我觉得都被劈开了，那长的东西在我里，好像要把五脏六腑都穿搅烂。我嚎得撕心裂肺，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

***

“噫！好可怕…”傅贤一脸愕然，“啊…说起来跟自己家畜那啥的人类不就是…”

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瑟缩着等待那致命的撕咬，却只到海豹沉重的躯在我上蠕动。它要把我压死再吃么？

他扬起啊啊地叫了起来，执拗地唱着他搞错对象的情歌。我没理他，扭挪开了。他追了两步，终于哀叫一声停下。

有什么尖尖的东西在掀我的脖颈。我睁开睛，发现是他。

就当是下了个吧。草。说起来企鹅好像比那家伙的丁丁还大呢，也不知妹们是怎么来的。

不知过了多久，我已经完全没了力气。海豹终于心满意足地直起上来。我在地上动弹不得，等着被撕碎吞吃，它却扭蠕动着离开了。

我努力扑腾着，慢慢爬起来，两间大滴的鲜血坠在地上。

“我勒个去！企鹅飞机杯啊这是！”傅贤站在一边瞠目结，“海豹还会这么玩？”

傻X！老不能下啊！我怒不可遏地挥起翅膀他。

海豹戳了好一阵，停下来，休息片刻又再次开始。它还用鼻我的脖颈，似乎想把我调整到更便利的位置。

有什么的东西在戳我的尾。我竭尽全力地扒拉地面，那东西趁机了我两之间的腔。

他冲我嘶哑地叫着，用嘴和翅膀拨我。我动了动脚，发现虽然麻木酸痛，勉还是可以控制的。

反正，没死就好。活着就好。

我低下，把一块心挑选的鹅卵石放在他两脚间。

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啊我要死了啊啊啊啊！！！

过了一会儿回来时，他还傻呆呆地站在原，守着送我的那块石。他看到我，有些惊喜又不太确定地轻轻咕了一声。

大的影从海中骤然跃上陆地，对我张开血盆大！

嗯，就这样吧。

我呆站了一会儿，艰难地挪着步想找个地方歇歇。地上滴滴答答留下一串血迹。

我拼命摆翅蹬脚刹车转向，刚逃了几步就被那庞然大追上。它厚的把我死死压在地上，我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衔着一块鹅卵石，一颠一颠地凑过来，低下放在我脚边。

背后忽然又响起那熟悉的尖叫声。我停下来，慢慢转过。

他哀伤地叫了几声，忽然扭一摇一摆地走开了，留我孤零零地看着他的背影。

我忍俊不禁：“其实更惨的是，这行为貌似是后天习得的，现在这附

我们把凑在一起，互相厮磨着脖颈，轻柔地哼起了调。

我知。他不厌其烦地伸着梳理我的羽。我知。

我刚从这悲情的恋故事中，心里还有些混杂着哀伤的甜——也有隐隐作痛：“这已经不错了，还有先后杀再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