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单纯想要跟人上床，他确实不是非顾寻不可，然而他现在质特殊，普通的人类本满足不了他，除非他能再找到一个跟顾寻一样在情事上力持久的人来。

听到顾寻说的终止关系的这番话，陈恒脸微变，他几乎敢确定，顾寻吃准了自己的离不开他，所以才会拿这句话来迫他决定。日日夜夜的耳鬓厮磨，陈恒现在的本就受不了任何的撩拨，如果说之前他还能凭借顽的毅力忍耐下去，那尝到情滋味髓知味的他，本不到禁。

只有他自己知，他一直在清醒地等陈恒采取行动。

顾寻说到到，自那天后，他就没有再碰过陈恒，即使他们两个人睡在同一张床上。

“……”

刚开始的三天，陈恒还算平静，就算顾寻躺在他的旁，鼻息间都是他上好闻的气息，他也没有朝对方伸手。往日睡觉从不规矩的顾寻也没再对陈恒动手动脚，老实地睡在陈恒的旁边，连他的一手指都没有碰到。

“嗯？”

微微蜷缩的开始细微的颤抖，额布满了细密的汗，陈恒眨了眨睛，指节微微弯曲，无意识地朝着顾寻伸了手。在即将碰到青年的脸颊时，回过神来的陈恒僵了一僵，迅速将手了回来。

陈恒忍不住低了一声，理智冷静统统见鬼去，他一个翻压在了顾寻的上，在要去扯对方的衣服时被顾寻握住了手。青年对这个问题极为执着，禁锢住了男人的两手，定定地直视着他，再次重复了一遍：“回答我，你愿意嫁给我吗？”

“考虑好了吗？”

这一过程中，青年始终没有睁开，面安祥而平和，似乎正陷沉睡。

***

“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希望你不要让我等太久。”

似乎是看了陈恒的犹豫，顾寻将凑到他的耳边，对着他的耳轻轻了一气。

已经受到了青年的变化，他明明跟他一样渴望对方。

等到顾寻觉到男人再次试图想要碰他的时候，这一次他没有继续装睡，而是睁开静静地锁定住了对方的。陈恒早就知他没有睡着，此时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只要再朝前靠近半厘米，就能碰到顾寻的嘴。

陈恒额青暴起，早就已经忍耐到极限了，既然顾寻这么想要他的回答，

：“我觉得我们现在的关系好。”

今天已经是第七天了。

“如果你不愿意跟我结婚，那我们之间的关系到此为止。”就算他再怎么渴望这个男人的，他在这个原则的问题上绝对不会妥协。他要男人成为他的。

他的表情看似冷静，却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内的空虚几乎要把他疯了。也许是因为他在这个世界的僵尸份，媚骨的毒没有上发作，可陈恒也明白，他抗不了多久，若是执意压抑望，总有一天他的会腐烂而死。

顾寻默了默，指尖用力挲着男人的嘴，“可我不这么觉得。”

“我不是你的工。”

听着耳边传来的均匀的呼声，陈恒在黑暗中睁开，默默地盯着天板发呆。

就是变相的拒绝了？

七天，这个数字已经超了他的预期。

青年微微启，气洒在了陈恒的指尖，带来一阵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