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温九柏。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说来也奇怪，玩手游和写书法两件事相差实在太大，以至于你几乎无法把这两件事放在同一个人上。可温九柏不一样，无论是安静的写书法还是吵吵闹闹的玩游戏，在他上都丝毫没有违和。

“什么？小心我咬你噢！”白立即叫。

无论多少次都还是想叹，温九柏真的是一个神奇的人。

“没有什么生是天生另一生的或者的，顾羽。”温九柏平静的打断我说的话，“所谓好或坏，不过是人类在基于自利益的基础上所下的定义，并不适用于人类以外的其他生，不是吗？”

“不过在问这个问题之前，我得先问你一个问题。”温九柏悠悠的看向我，“你要怎样定义‘坏’这个词呢？”

“是那只黄鼠狼只有十岁。”温九柏放下笔说。

“在古人的传说里，妖怪似乎都是邪恶的存在呢。”我思考，“像聊斋里的故事，妖怪不是诱惑人就是害人，就算有不那么坏的妖怪，也仅仅是不那么坏而已。那难说，真的所有的妖怪都是坏的吗？”

“当然了。”让我惊讶的是，温九柏几乎没有任何思考，就答了来，让我一下不知该接什么话好了。

个人，队伍里有五个酒吞童。”

温九柏朝我伸五个手指，“五个酒吞！我连一个酒吞童都不到！”

“规则？”我重复。

……这么说，好像也不是没理。我迷茫的了。

“这个……”我愣了一下，但还是尽量思考，“比如抢劫、杀人，或者任何会侵犯他人利益的事情吧。会这些事情的人，应该就是通常意义上的坏人了。”

“好了你们两个。”我又好气又好笑，打断两个人的争吵，“你们俩才十岁不成？”

温九柏了，赞同我的说法，“但是，人类一直在侵犯其他生的利益，比如圈养猪，将猫狗培养成。若是这个标准来看的话，你们人类岂不是全都是‘坏人’了？”

“是、是吗？”

我不禁又想起了今天上午和石一彤讨论过的那个问题，不自觉的问了来。

两个人像小孩一样拌起嘴来。

我下意识的反驳，“可是，那怎么能一样呢？猪之类的动，本来就是用来……”

“所以我说，‘妖怪都是坏的’这句话并没有错。那是因为站在人类的角度上，确实是这么一回事。”温九柏微笑，“人类对于好坏的定义是基于自的利益，以及人类所定下的‘规则’的。家的规则、学校的规则、社会的规则，正是这些规则成就了人类的繁华与成熟，也成就了人类无与比的德与教养。不过别忘记一，妖是没有人类所谓的‘规则’的。”

“那不一样，酒吞童的意义不一样！”

听这话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一旁的白嘴，“你不都已经有一队的ssr了吗，还抱怨什么？”

“没错，妖怪是没有规则可言的。”温九柏抱着双臂说，“举

“行了，你这黄鼠狼。”温九柏居临下的看着白，“为仆人还质疑你主人，我都没心思写字了。”

“嗯？”温九柏拿起写了一半的宣纸在半空中轻轻抖了一下，似乎是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