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琰川的声音像平常理公事一般的平静。

冷昕嗯了声。

“如果我说，我就是奔着你去的，你会怎样？认为我太过疯狂，觉得自己承受不了这么沉绵长的情，想要赶脱离开？还是说，你现在就打算走了。”

而他偏偏选了知大财院。

“什么是该，什么是不该。我只知当年的我为了自己喜的人可以跨过山川湖海，可以放弃自己在那座城市里的一切，哦当然，我在那个地方本也没有什么东西，这也大概是我可以心无杂念地去追寻自己想要的东西的原因。我认为这很值，毕竟现在你坐在我对面，听我唠叨这些。”

季琰川一时无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消化掉这些，在冷昕疏离的目光下，苦笑中有几分溺的味。

季琰川一愣，错愕：“真的？不是吧！考志愿你还能填错？！”

冷昕见躲不过，便轻笑一声，眸中的情绪复杂，却让人看起来像是自嘲。

冷昕想了想，随意地说：“我也不太清楚，也许可能是天文理吧，我记得中的时候对理还是兴趣的。”

“我回本儿了，季琰川，你不用为我可惜。”

冷昕看他，神无波无澜，淡漠的神情与他的声音一般。

这事放在当年，季琰川定然不会怀疑什么，可现在不同了，他隐约是知冷昕喜他有一段时间了，估计是从大学时期就开始，他自己也是那个时候开始对冷昕有好的。所以，如果冷昕对他的情远远超过他对冷昕，他会觉得有那么几分不自在和愧疚。

季琰川看他，平日里那双总惹人笑得桃此时十分冷静。

“怎么办啊冷昕，我现在真的好想抱你。”

季琰川在错愕的同时又有一丝庆幸。

他其实知冷昕是喜他的，但他一直不知冷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他的。季琰川心里有些担心，如果冷昕喜他很多年，甚至为了他改变了原本的人生轨迹，他该怎么自。毕竟当年冷昕的考成绩在知大财院算得上是名列前茅，况且他又是理科生，完全可以选择比知大更好的综合类大学学理工科。

“我是说如果，当年没有填错和其他一些因素扰你，你会选择什么专业？”

当年他原本想选择季琰川所在的金学，谁料他一个不小心选了金学下面跟着的会计学，不是填错是什么。不过他后来也懒得修改了，反正只要去知大的财院就可以见到某人。

“填错了。”

季琰川明显皱了眉，他望向冷昕的目光有惊讶也有不解，更多地是叹惜。

一，若无其事地吃了后才缓缓说。

冷昕目光里的寒冷终于化开，他不是没有警惕和害怕，他

“当然，如果你觉得我太过疯狂，可以走，我不求。”

“也许吧，我忘记了，都隔了这么多年了。”

“告诉我，冷昕。到底为什么是知大？”

“你不该这样的，冷昕。”

季琰川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眉，“所以你当年是一门心思想学经济吗，那为什么选择知大，以你的成绩完全可以去更好的学校。”

冷昕吃饭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缓缓朝季琰川望过去，随即又拿起勺搅了搅海带汤，捞了块豆腐来，漫不经心地随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