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电话打给现场负责人，质问为什么随意更换第一和第二的排位，负责人心惊胆战，好说歹说地才说明了情况，只是意思上都把责任推给了顾卿，说第一排位的人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所以他们也不好拒绝领导的要求。

顾昱章生自己气。

就是换个角度，如果自己站在顾家长辈的角度，顾卿垂下，这都算什么。

这么一说，电话一的葛师父简直气得恨铁不成钢，连质问顾卿都懒地质问。

第二天，顾昱章直接开车将顾卿带去了省剧院。

葛师父得知情况的时候肺都要气炸了。

顾卿确实怕。

一句话将顾卿打得恹恹，他也舍不得顾昱章什么都想着自己，太烦了。

可是，他就只有顾昱章了。

顾卿惶惶抬，顾昱章低吻了吻顾卿微张的，“你可不能这么白狼”，顾昱章里带着笑意，“我的命都给你了，你可别再丢了”。

似玩笑。

有什么不好呢。

剧院里的人是葛师父一早打好招呼的，待顾卿都很客气。原本顾卿的排位在第一场，因为临时有个领导的女儿要申请国外的学校，所以想拿第一的演排位，顾卿到了之后才被通知换到了第二的排位。

“结束了给我电话，我让秦叔来接你。”见顾卿又有动怒的预兆，顾昱章耐心解释：“我不放心。”

到底算是看着长大的，也是一手栽培的，葛师父直接打电话给了顾昱章。

顾昱章当下笑了声。

那个女孩到底是第一次排第一，上场没什么把握，连带着把整场的气氛都搞砸了。

“好。”

20岁的年纪，明明该是要多张扬就有多张扬的。

顾卿也没什么意见，就是第一和第二的时间分布不一样，这就得临时更改原本练习计划的时间，还麻烦的。不过顾卿的格就是这样，既然别人有求，他也无所谓。

虽然心底里自己也不是很愿意。

现在他给得了他无法无天，他却一缩回去要那五指山了。

他们怎么容得下他。

“阿卿”，顾昱章抬起顾卿的下颏，顾卿依旧垂下不看他，顾昱章叹息，“不去就不去。你这个样只会让我心疼”。

顾卿第二场尽力补救也因为时间上临时的调整而有心无力，最后得七七八八，预演完全不成功。

最后一次见顾母时，也就是宋怀明来医院的那次，顾母看自己的神冷漠，就像是一个无关要的人，她只是来宣布一个事情而已。

葛师父一顿臭骂不带停歇，远在宁上的顾卿一连打了好几个嚏。

他这个徒弟，什么都好，就是格太，要不是有个哥哥护着，这以后社会不得给欺负死。

顾卿，背了琴谱就走了去。

顾昱章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候机大厅。

顾昱章制止了葛师父还要打电话骂顾卿不懂事的冲动，

他求之不得。

顾卿怀里还抱着瓜，听了顾昱章的话，把瓜放在一旁，一板一，特别认真地看了顾昱章，张开双臂，“那你抱抱我”。

总得有人吧。

但也足够郑重其事。

后来，下午预排演的时候就了问题。

顾家父母对他有养育之恩，现在他这样的事，顾母已经知了，顾父不可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