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为自己会咬牙切齿满心痛恨，毕竟他对那只妖兽有着生养之恩，对方也算是彻底背叛和卖了他。但是，庄锦并没有如何愤恨。算计人心，到来却被人心所算计，岂非也公平的很？

灏湮，从来不曾他。

然而，曦冉与灏湮，他们二人一直都在合作，从古至今历经数千年也未曾有所改变。即使中途他们二人也因意见不合而有诸多分歧，但合作的本却从来都没有变过。

他们不知该用什么方式来面对这份谢。他们甚至都无法去慨，慨为了今天……已经付了太多的代价。而有些代价是值得的，有些，却并不值得。

白昕玥与火炼相互对视，就连这只大大咧咧的火鸟，在这一刻都面苦笑。

“维护平衡，并非只是我们随一说。以往降临此间的化因为恨意而误歧途，很谢你们最终……消灭了‘它’。”天与此地这些活着的生命从本质上有着不同，于是显得对话格外困难，不过，好在还是能够勉找双方都能理解的措辞。

庄锦听了这话，连最后的一丝疑问也已经消散。

庄锦以为自己到了这个地步也应该心如死灰了，而事实上也确实只剩下了一片灰烬。然而世人也说过死灰复燃，一细微的火，便可以燃烈似火的情绪。

当他还是释天锦的时候，便利用白将军对皇帝那不可告人的心思而暗中控一切；然而白昕玥的应对之策却是简单至极，他只利用了一——

越是负面，越是不受控制。

庄锦的情绪平静大的连他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但他此刻就是如此，心中半波澜都没有。一言不发听着白昕玥讲述到了现在，他倒是可以替对方说结论了，“你们分析雷哲鸣带回的情报，得我与天……化勾结的事实，随后又从中找了对付我的方法。问题在哪里，最终还是要从哪里解决。不错，真的很不错。”

庄锦只是抬望月，“天大人，我知你已经并非

以当前的状态，哪怕只是抬一抬脖都已是万般勉，庄锦清晰的听见自己颈骨发“嘎吱”一声闷响，都要怀疑是不是已经当场断了。只不过骨折对于将死之人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也无法引起太多关注。

过去，他只知在皇陵藏了最后一座祭坛，而他若是想要达成将灏湮留下留在自己边的愿望，只能利用此。设计火炼一一打开封印，他终于如愿以偿的到了此地。

天无形，若是连声音都不复存在，是不是就算是“死”了？还是说，从虚无中产生，最终依旧归于虚无？随便吧，这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庄锦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好端端的陵寝中为何要秘密建造这么一个地方，包括那份由修陵工匠留下的地图，都没有更加细致的记载。此地的神秘程度，堪比当年的月眠岛。由此可以断定，此地依旧是皇帝曦冉与大祭司灏湮共同建造的。只是很可惜，在今天之前，庄锦并没有看穿他们二人的用意。

嫉妒——这情乃是如此浅显直白，哪怕只是稍微动了念，它便开始疯狂滋长。

还是那正在一片虚无中响起的声音，但庄锦很清楚，声音的主人已经被替换了。照灏湮的说法，天既然是复数的存在，那么之前与他合作的那一位如今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