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炼想问，那场浩劫是

，极有可能就错过了。火炼没由来的一阵难过，就像有一把钝刀正在切割他的，而那刀上似乎还抹了迷惑知的麻药，切割的过程中没有任何痛楚，但是当意识到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成了一副孤伶伶的骨架，枯腐败，再没有一丝血。

换一个人的话大概会好好考虑考虑情势，不怎么说，在一群有着相同观念的人里面提背而驰的意思，实在并非一件十分理智的事。

“白？”火炼喃喃重复这个词，说不究竟是什么滋味。楼澈的态度十分奇怪，当他提及人类过去的时候，语气甚至连鄙夷都算不上，就像是在谈论一块不起的石，没有任何情。

火炼只觉得背脊发麻，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气氛难免冷场，但楼澈并不放弃。继续自己先前被打断的话题，“在经过那场浩劫之后，尽还有不少妖兽活了下来，但已变的零零散散，过去的大家族制度已经维系不下去了，为了不彻底灭亡，以往有着嫌隙的各族也不得不放下仇怨彼此通婚。”

楼澈的眉心现小小的一折痕，皱眉的动作并不明显，但也能看他的不耐烦。“毕竟是很早以前的事了，我也没有亲见过，猜测一下，大概和如今的人类对待猫狗不多吧。”

楼澈一愣，怎么也没料到火炼会关心这个。究其缘由，楼澈认为这肯定与那个白昕玥脱不了关系，也不晓得那个男人下了怎样的迷魂药，竟然让火炼对无比低等的人类如此看重。

火炼向下望去，他原本以为会看到与楼澈有所不同的其他表情，然而结果却是十分失望。细想一下也认为自己有些不切实际，这一屋的人既然聚到了一，起码的观念应该是一致的。

然而火炼已经问了，楼澈却不能不答，他既不打算添油加醋，也不打算粉饰太平，“过去，人类自称白族，但实际上不过就是白。在整个世界的主导地位上，从来不曾占有一席之地。”

楼澈当然发现火炼表情大变，看上去是那般复杂，三分错愕，三分痛苦，而剩余的则全都是……某不甘心。情绪反应着一个人的内心，火炼的神都已经扭曲至此，那么他真实的内心只会比外表展现来的复杂百倍。

可惜的是，火炼并非别人，这只鸟大概天生就忘了长名为“理智”的那一弦。“告诉我，以前妖兽都是如何对待人……白的？”

不过楼澈并不打算就此打住，从某个角度来说，如今火炼的状态本就是他所期望的。“在妖兽最为盛的时代，漫长的岁月里一直由红蓝黄黑四大家族掌全族。不，应该说这四大家族掌着世界上的一切。红之一族掌天，蓝之一族掌，黄之一族掌地，就连虚空分，也由黑之一族掌。所有有生命的，无论飞禽走兽还是鸟虫鱼，所有没有生命的，哪怕只是一块顽石一粒细沙，都在四大家族的控制之中。而所有妖兽更是在四大家族的领导下，立在世间的，其余一切存在，都只能仰望拜。”

楼澈先前说他不会讲故事，简直太过谦虚了，随着他独特的嗓音，一个早已被历史篡改，几乎泯灭的远古往事渐渐成形，尽许多地方只是一语带过，但依旧扣人心弦。

“那人类呢？”鬼使神差的，火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