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询问，而是确定的语气。

看起来很孤单，很哀伤。

洛自醉回首，。他这二哥，无论何时何地现，都不让人格外讶异。他们的行踪似乎向来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若能又如何？不能又如何？无极始终是洛家的洛无极，不会有任何变化。”洛自持，冷峻的神又添了几分微寒，“况且，决定在他，不在你。你不信？”

洛无极立在墓冢旁，风拂起他墨似的长发，衣带也飘然而起。

洛自持淡淡地望着洛自醉，好一会，才：“方才无极已告知我们他的世。这些时日，你面甚为不佳，便是为此？”

“确实。”洛自醉轻轻一笑，，“二哥，离之后，我想离京四游历一阵。原本是想着和无极同去，现在却很惘然——他一定会去献辰，是否还能我的旅伴？”

洛无极的形奇快，没几步便已瞧不见他的影。洛自醉却知他想去何，抱起洛兮泠，几个起落，便到了一座荒废已久的小院外。

洛兮泠似乎察觉他的迟疑意味着什么，伸手攥住他的衣袍。洛自醉待要宽她，角余波瞅见洛无极越过园，朝府内偏僻而去，不由自主地便和洛兮泠一起尾随上去。

真是个可心的人儿。洛自醉笑着轻抚她柔顺的发，斟酌该如何回应。

将洛兮泠留在园，他们沉默着走回洛自醉原本住的小院，在院中的石桌边坐下。

离自是预定中事，离家却也是不可更改的。恐怕要教她失望了。

“羽芙，自醉，随我来。”倏地，洛自持落在两人后，冷冷。

将洛兮泠放下，两人立在月门边，隔着广玉兰树林，远远瞧着洛无极。

洛兮泠仰首，细致的脸上尽是笑意：“三哥说过，倘若大事定了，四哥便能离。羽芙只想四哥回家住，能天天见到四哥便好。”

“四哥，那两座墓，是谁的？”洛兮泠扯扯他的袖，轻声问。

看她这神，大概无人告诉过她洛无极的世罢。洛自醉微微笑了：“无极自然也有爹娘的，不是么？”

洛自醉只一笑，不答。他亦是前几年才得知这院的存在。

“无极的爹和娘。”洛自醉答，垂下眸。去与不去的念在内心盘旋，稍作迟疑，他依然选择了旁观，一如以往。

“除了你自个儿，你还信何人？”

洛兮泠奇：“我们家中还有这样的院么？”

洛自醉不语。

洛自醉不禁上前两步，蹙了蹙眉。

转悠，只是溺地笑着。他是独生，从不知弟妹是如何的可贵。洛自省和洛自悟年纪与他相差不大，更像朋友而非弟弟。但，自洛兮泠生后，他便总算明白洛家三位兄长疼底下弟弟们的心情了。他也是恨不得将自己能得到的所有好东西，都尽数给这乖巧可的小妹。“羽芙快满九岁了罢，可有想要的事？”

洛无极总是寻他不注意的时候，前来祭拜他的爹娘。他偶然注意到他的行踪，才知这院落的所在。他也曾单独来过此。那时正是四月下旬，广玉兰盛开的时节。林的角落里，帝悯的坟冢和洛四公的衣冠冢并列着。玉兰清香中，拾掇得净净的坟茔，给人意外的宁静。

“无极的……”洛兮泠似乎十分惊讶，睁大了漂亮的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