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睡得也不好罢。双目无神。”

如往常般，自卧房来后，他便来到院中，洛无极亦不在院中。到书房一瞧，也不见他的影。

后亟琰却也不着急，笑待他慢慢抬，定定地望着他。

“昨日我们走后，你们吵起来了么？”

洛自醉连连颔首，目送他们远去，便朝凤仪飞去，洛无极随其后。

想起昨夜他那句话，洛自醉不禁更烦。

若说洛无极是为他着想，以免两人见面尴尬，他应当轻松不少，怎么会觉得难受得？

，轻声：“上过朝后，若再无其他事，我便回来多睡一会。”

为何他边每个人都得不似人？洛自醉抿茶，不语。

洛自醉一饮尽杯中的茶，自己斟满了，摇晃着茶盏，仍然静默。

“回殿之前，我想去凤仪一趟。”

用过早膳，换了朝服，要去上朝之时，洛无极才现。

两人来到中亭中，白玉桌上已摆着茶和心。

到得凤仪寝殿，洛无极见皇戬正在殿外不远的亭里，便停下了。洛自醉一人走寝殿，正撞见后亟琰自内殿走。

“若你能撑得住。”洛无极笑回。

他说的确实是事实，怎么听起来却

“如此明显么？”掩饰也掩饰不住？洛自醉叹。

看他一如往常，十分平静，洛自醉也不知心中想了些什么，一时间无语。

“歇歇火也好。我该让人给你沏上败火茶。”后亟琰笑，拈起一块小心，“早膳想必也用得心不在焉罢。虽多多少少吃了些，还是用些心得好。你不是素来提醒我，早膳最养生的么？如今我唤人的心，可都是加了数味珍贵药材的。”

“啧啧，好稀奇，你居然如此不快。”后亟琰奇。

两人沉默着走在上朝的路上，九年来，洛自醉从未觉得如此别扭，如此难受，如此……满心说不清不明的心烦意。

“你就当我从未提过。”……

“是。小人些熏香，公便可睡得舒服些了。”唐三。

洛无极却仍然如往常般，瞅了他一，笑：“本想说你别上朝了，见你换了朝服，便罢了。下了朝，回殿休息罢。”

今日朝中也没什么大事待议，下朝之后，洛家人察觉洛自醉脸不好，便都围过来，叮嘱他着意自己的。

他睡何时得借用熏香之力？洛自醉不禁苦笑。

“你就当我从未提过。”……

怎能当他从未提过？他又怎能装得一如平常般轻松？罢了罢了，若他能如此泰然，他又何必想那么多？

洛自醉便吃了个莲蓉糕和千层糕，再度啜了一会茶。

“好奇心都给你勾起来了。和你相这么多年，还未见你如此明显的情绪起伏，教我如何不在意？想来想去，能让你如此的，中除了小书童再无他人了罢。”

“也好。”

“你算是在捉我么？”洛自醉哼声。

今天他的情绪好得很，不知已了什么判断。洛自醉瞟了满脸兴味之的后亟琰一，再抿了茶。

后亟琰亲自给他斟了茶，：“莫非和小书童有关？”

“怎会？”笑得好是无辜，后亟琰，“让我猜猜，小书童说了些了不得的话，惊得栖风君夜不能寐、不甘味？”

“不错。发生什么事了？你我且去中园罢，边喝茶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