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戬无奈一笑：“你果然还是什么也不懂。”

洛无极瞟他一：“果然是大孝。为了孝敬皇后陛下，献新纳的侍妾，自己也几日关在益朝内，任四言蜚语。”

“兄弟？”洛无极嘴角弯弯，似笑非笑地瞅着皇戬肃然的脸，“若说起来，我们倒更像些。”

洛无极抬首，淡淡一笑：“连你都能看得……”

闻言，洛无极换了付寒霜初结的神，嘴角却微微挑，问：“你这些天什么了？”

“果真么？”见他默然，皇戬惊诧非常，想了想，试探着，“是太傅？”

“后似乎许久不曾设宴了。”后亟琰忽然，慢条斯理地拈起一块千层糕。

“待会儿再去趟芸芸殿，你便明白什么意思了罢。”

洛自醉浅笑回：“的确如此。十六天舞也练熟了，不如今晚设宴，让诸位评一评罢。”

皇戬转轻叹：“可叹源竟在内，你我还得如刺客一般潜。”

听他话中的玩笑之意，洛无极不语。

皇戬瞟了亭方向一：“那就是十六天舞？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之。”

“他不是我爹，我早便明白了。”

“好生奇怪。你不是应当生闷气吗？不是应当冷冰冰地说‘皇戬，将你的侍妾带回去’么？”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数步，洛无极忽然形微滞，回首，迟疑一会，低低：“你可曾梦见某个人？”

“……”

“今天确实是个好日。”后亟琰笑笑

茶是极品，饮茶人是极品，湖中楼台上十六个少女、少年的舞姿也是极品。

“那你打算怎么办？待太傅后，便与他成亲？太傅似乎并不在意‘情’字，会答应么？”

皇戬嘿嘿笑声来，复又正：“那日听你说起黄泉，一时闲来无事，我便悄悄去御医馆待了整天。所有医书上都未记载这毒。因此，我又寻机会，去太学书馆和京城各大书铺转了转。几天下来，只在一本书中找到一行字：黄泉至毒，无药可解，毒者必死，故名黄泉。”

“他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我都要随在他旁。”洛无极低声回。

“孤青年少，新纳三位侍妾，自然夜夜宵苦短、日日轻歌曼舞。”几分暧昧之，皇戬笑。

“并非兄弟之情？”

殿下纳侍妾之后，中也小小地庆贺了一番。不过，怕是没有多少人知，这四日，太殿下的侍妾都夜宿凤仪罢。若传去，就绝非言这么简单了。

“只是猜测罢了。没料到果然如此。”皇戬望他一，又看向亭中正饮茶的二人，“父后也瞧来了，不然就不会逗你了。不过，太傅的，不是你爹的么？你真觉得对太傅并非父之情？”

洛无极冷哼：“这本是群舞，现下你只见三人，自然瞧不曼妙之。”

“什么意思？”洛无极拧眉。他自认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懵懂稚童，只能在一旁听洛自醉和皇戬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如今听了这话，自然有些不悦。

“不曾。”皇戬笑回，“看了那么多人，从未有哪个能我梦。怎么？你已有心上人了？”

“虽觉得他们不可能行此下策，我们还是尽快在源旁再设多重阵势罢。”说罢，洛无极便率先向外走去。

直到用午膳时，洛自醉和后亟琰也未见洛无极、皇戬的影。二人用过膳后，便来到湖边长廊上，对坐品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