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里什么事没有？这算不得什么。洛四，你觉得如何？”

自偏殿走一位中司，向他们行礼，打开了芸芸殿沉重的大门。待他上殿内所有的灯，他们才举步内。

殿内已亮如白昼，里所有摆设和装饰都一清二楚。

“我一直都有些担心，还想着要不要给你挑个善解人意的侍童。”

“洛四，你一也不好奇？”

四人立在殿前，打量着外观显然急需修缮，不过仍然算十分净的殿门、内廊。

“父后！我怎会是这人？！”

它的位置并不偏僻，就在凤仪西北面的杂树林里。

洛自醉和后亟琰悠闲自在地漫步其中，仿佛周围不是这些让人脸红心的事，而是正在御园的某条小径上。

后亟琰轻笑：

“有劳陛下了。”

不过，它却是只有历代帝后和极少数侍官才知晓的秘殿。

“我可一捉的意思也没有。”后亟琰摇首，瞟一表情虽仍是平常，面却明显沉了几分的洛无极，笑得更加灿烂。

“早已过了好奇的年纪。”

“你镇定得很。莫非以前见过？”

墙上或雕着或画着各式各样活生香的秘戏图。堂内还四散放着些赤的男男木雕、泥雕，以及一些奇怪的和画着图的杯盘等。

皇戬扯着洛无极往内殿去，没多久便不见人影。

“洛四，我之所以让你来这，是觉着你还未解人事，来看看这些，有益无害。”

“也才第一回得知。”

约莫半香的工夫后，树林一角屋檐。走得越近，就越觉得这芸芸殿简直是座被遗忘百年的破败废墟。

“芸芸殿到底是什么地方？”

木浮雕上，两个男纠缠在一起，极尽各姿势，难舍难分地媾着。

芸殿，中绝大多数人都不知皇内还有这样的所在。即便是后诸妃，恐怕也从未听过这座殿的名。

“怎么可能？只是不意外罢了。”

“皇后陛下。”洛无极转，淡淡笑，“我家公尚是圣上的妃，须得洁自好。”

皇戬带着仿佛吞了一斤黄连的难看神回，艰涩地：“父后，难，都是……都是这些？！”

秘殿，顾名思义便是秘。正是皇帝启蒙的所。

“小书童莫急，快要到了。”

“全都知？”

后亟琰摇着折扇，轻嗤一声：“你早已找遍了外上下罢。”

洛无极怔了怔，直直地瞪住正对着大门的墙上那大的木浮雕。

“好说好说。不过，小书童俊秀聪，你若将他收了，也未尝不可。当然，倘若你觉得女更合意，过几天我便从教馆选个少女，扮成侍童，侍奉你左右。”

“想不到它就在凤仪后。”皇戬半是惊讶半是叹地，“而且，凤仪外竟有如此荒凉的地方，我以前从未注意过。”

随即，中司退殿外，合上门。

洛自醉一叹，望向仍摇扇微笑的后亟琰：“我就想，可能是这地方。”

来到杂树林边，后亟琰便挥退了所有侍从。四人顺着条几乎被杂草湮没的小往树林中走去。

皇戬也仿佛被雷击中一般，愣了愣神，一时无言。

“我知你生只好女，到内殿瞧瞧去。”

“烦劳陛下了。”

洛自醉搐着嘴角，个称得上扭曲的笑容：“和你相九年，倒不知你还替我担心这些事。”

“陛下别捉我了。”

“只要你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