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们的心思早便飞到内城南门了。洛自醉暗暗摇首：“你们二人既想看，怎么还不快赶去？”幸而今日因迎一事，膳司准备得早。现下乐声还未响，应该还有些余裕。

……

没多久，远远传来悠长的号角声，低沉，庄重。

拿起木炭，洛自醉笑：“无极，依你看，明早去是不去？”

“好隆重，人真多！外都是平民百姓，里站的都是达官贵人。很多女眷都门了。”

“是啊。”想知那个人究竟长什么模样，想知那个人是洛自醉的什么人，想知……他是不是能像成为洛家人一样，接替“洛自醉”成为封念逸的知。

一早，洛无极和皇戬便有些躁动。洛自醉练武的时候，他们虽也在旁边练习拳法，却始终有些心不在焉，连平日好斗的气氛也淡了许多。

洛自醉见他们一时半会也停不下来，只得听着。直到他们讲得尽兴了，才让他们去练字。

两人七嘴八地抢着说话。

“这会儿怕已经到了。”皇戬答得很快，“父皇说，他们直接朝，下朝再归家。”

“……”

接着便是钟鼓，一下、一下，回鸣着漾开，几乎响彻了整座徵韵城。

在既威严又悠扬、典雅的乐声中，洛自醉想象着那浩大的场面。内城外夹引颈而望的民众；骏上气宇轩昂的兵将；内城城门上，金舆盖下的帝后和边一列列重臣；城门下，是轻语着的世家弟和内眷。将士凯旋的气派和荣耀，仿佛都近在前了。

“真的么？”两人兴采烈地起来。

皇戬练了没多久，便抬首问：“太傅，今日要去乾泰吧，我也去。我想见见两位将军！”

“父皇当场给两位将军升了三品，赏所有将士银两，还给军功突者赐婚。”

是向往的，却又担心的。

由于今早上朝较平常晚了一个时辰，洛自醉在巳时

“对。好多披红盖的新娘，以两位陛下为证拜了天地。”

“众军士那声声圣上、皇后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回声阵阵，仿佛都要冲破我的臆间了！”

“你不是想去么？”

“幸好赶上了！正巧瞧见两位将军在内城门外下，行跪礼。父皇父后上前相扶。”

生死之……

罢了，迟早也会见面。下朝那会，人不多，洛家众人都在场，黎巡、黎唯也在，还好说一些。若在洗尘宴上了什么纰漏，周家、简家那些人可都看在里。

洛自醉答应了。

而后便是笙箫和着编钟的乐律齐鸣。

洛自醉，转间那两人就不见踪影。

偏偏早上问剑法路之时，三问才答一句。他的回应还真是有选择。

“我和皇戬想看那庆归典，你想看看封念逸，不是么？”

还是，去吧。

直到辰时末，钟声才歇了。上朝的鼓一阵急过一阵，三次之后，趋于平息。

到早膳时更是不髓味，坐立不安。

“看他们衣衫褴褛，尘土敷面，却都神抖擞，真是勇猛的好男儿！”

两人从未见过庆典场面，定然十分向往。昨日洛无极也提到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洛自醉轻叹，：“两位将军何时内城？”

他在书房看了一会儿书，洛无极和皇戬便兴冲冲地跑回来了。

两人兴奋之溢于言表，一左一右坐在他旁便开始滔滔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