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里安！”林麓惊慌的大喊

“你他妈才是垃圾，你是最恶心的垃圾！你会被碎尸万段……”

“没错……但是很遗憾，如今我发现，就算相似，你和他依然完全不同。事实上，和那些玩过就扔的垃圾并无区别。”

“我，我错了，你放过我，放过我吧！我以后一定乖乖的……”

就在蒋泽端想直接醒来时，景终于再次浮现开来。

绿眸最后一扫，便将路路留在了永恒的黑暗里。

“那请蒙德里安教授回答我，你的学生叶西，安吉丽娜，还有前天又消失的董文，现在在哪？！”

他摇着，“明明让你去看着他，你却和他有了秘密，可真伤我的心呀。”

路路刚想起，一阵电瞬间蔓延四肢，让他搐倒地。

“这么激动？我看看，是不是背着我看情郎的情书呢？”蒙德里安从地上捡起笔记本。

“是吗？”蒙德里安眨眨睛，“好，我等着。”

……

昏暗的灯光下，那张与自己如此相似的拘谨脸孔神秘而陌生。从储箱中拿笔记本，路路继续读了下去。

这次的梦境比之前的都更艰难。

“——你应该去警署讨要结果，而不是指着自己的导师随造谣！还有，你来找林麓什么？”

路路猛的弹起，从中挤声音，“你这个变态，疯……”

翻开看了几行，他啧啧，“多么熟悉的字啊！“

“看看，你怎么恶人先告状呢？你现在应该躺在我们的床上，而不是我的密室里。错事情多的明明是你，怎么还委屈上啦？“

“——你可知为了找你这样一张脸，费了多少工夫！将心比心，我待你如何？哎，明明是被上天选中的儿，却不知珍惜。”

了相框，他从怀中掏手枪。

“你等着，”路路从地上撑起，恨声嘶吼，“你一定会被蒋麓和那些机人碎尸万段！！”

听到骨断裂的声音，蒙德里安抬起脚，走到桌边拿起相框，叹，“你是真觉得我傻，还是觉得我太喜你了，所以猖狂如此？虽然，我确实喜你。”

刚一到林麓的中，他便听见激烈的争吵。

呼从急促到缓慢，从不可置信到无比沉重。终于看完最后一个字，他抬起。

“看完啦？”他推门而，愉快得问，“三更半夜不睡觉，躲起来看什么呢？”

路路哑声说，“果然，你为了一张和他相似的脸，费多年找到我，又取了和他一样的名……”

蒙德里安“唔”了一声，想了想说，“不好吧，我不喜没骨气的人。”说完，他抬脚踩上了路路的手腕。

“……”

——那扇被打开的窗后，是微笑盯着他的蒙德里安。

“与你这个杀人犯无关！”

手枪瞄准路路的脑门，又慢慢放了下来。“但你和他还是太像了，这张脸溅上血，我会心疼的——啊，我知了！就把你关在这里吧！一个月后，再来给你收尸。”他将相框裹怀中，自语，“走，我们换个地方”。

听到他一连串的咒骂，蒙德里安恍然补充，“不，不！机人可不会背叛我。你和垃圾们比，验可差多了。”

“……谁给你的资格来污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