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照却想要上来抱他，轻声说：“不要怕。”

“在我边，不好吗？”

乔熠宵僵住了。

他辛苦努力活到现在，不是为了被关起来。

大到外面的人也许都听到了，莫照却不在乎，而是伸手摸摸他的，“宝贝不要这么说我。”

他是真的相信，莫照有能力，在玩腻他后，把他关一辈。

“神经病！！！”乔熠宵大声骂他。

能让你讨厌我？”

“跟我在一起，很可怕吗？”莫照再问。

“你这个神经病！！！！！！！！！！”乔熠宵说完，又往后退了几步，直到退无可退，他的已经抵到了书柜上。

他不想被关起来。他还有许多要的事没有。

他死死抵住书柜，不让自己的往下。努力瞪着睛，想要掩饰自己的情绪。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莫照总有一天会看腻了他，那一天也许并不远。他也一直在等着那天。现在才知，原来莫照始终是这样一个想法，即便玩腻了他，也不会丢了他，只会把他关起来。这些听起来如此匪夷所思的事，在与莫照这两个字搭上关系时，似乎都变得寻常了起来。

乔熠宵有害怕，更多的是愤怒与绝望，他伸手从后的书柜里拿书，开始往莫照脸上砸去，“神经病神经病！！！！！！！！！！！”连连砸了几本。

“小时候，原本很喜的玩，玩腻了之后。我不会扔了它们，而是会全都堆在我的储室内。”莫照却是说了这番话。

莫照需要的不仅是他住他喜的房，穿他喜的衣服这些外在。他甚至需要他读他喜的书，学他喜的东西。他需要的不仅仅是他的，他甚至需要他乔熠宵的神与灵魂。

乔熠宵往后退了退。

他怕这样下去，他真的会变成一个疯，亦或变成一个完全陌生的，只乖乖听莫照话的自己。

类似的话，乔熠宵从前就听过许多次，却没有哪次受到此刻的恐惧。

莫照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低看他：“我很可怕吗？”

莫照挡了挡，睛还是被砸中了。他伸手了自己的睛，抬看向乔熠宵。中毫无情。

他也第一次刻理解“乖乖听话”背后的意思。

他还有许多许多的梦想需要去实现。

乔熠宵真的怕了。

乔熠宵有抖，可他不愿意承认他在发抖。他支撑着还想拿书砸莫照，莫照却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问他：“乖乖听话不好吗？”

“只要是我的就好。”莫照往前探过，“有时间可以带你去参观我的储室。”

乔熠宵无端地很害怕，浑发抖。可是看着莫照这张脸，却又愤怒到了极，他看不清此刻自己的状态，他觉得他迟早要被莫照疯。

乔熠宵一听就懂了，他浑发寒，“可是我是人。”

乔熠宵却是怕得快要死了，伸手猛地将他推了去。莫照一儿都没想到他会推自己，也并不觉得乔熠宵是个威胁。真的被他推地直接倒在了地上，后背狠狠撞上茶几，“刺啦”一声，声音十分尖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