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真的十分狼狈。

那只手握住了他的心脏，竟然真的……要剜去他的心。

这一次，他又挡住了晋离的睛，不让他看到自己的泪。

千秋冷笑：“妖尊不是说过，要清新凝神，这样就不会去想那污秽的事情，也不会自甘下贱。”

千秋苍白地笑着，：“你要剜就剜，何必惺惺作……”

同时，他也确实很蠢。这个人以死设计，他却愚蠢得送上门来，还想着没有这个人，自己死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剜心的疼痛并不算多么痛，对于千秋而言，这在他两千多年的人生中只是如同针刺一样的痛。可此刻，他的心却痛得打颤，被割裂成了碎片，绞烂成了渣滓，着淋漓狼狈的血。

是，他是很下贱，所以才能腆着脸求着这个人，求他上了自己十天。他险些要死在那一场疯狂的事中，可这个人却几乎把他当作一个用，只是用来发，从没注意到他被得昏死了过去，更谈不及情。

千秋伸手，再次遮在了晋离的前。

正如那一天他放弃一切，坐在这个人的上，放地上下动腰。那时候他便遮住了这个人的睛，至少不让他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

千秋这一生哭得不多，却有三次，全是为了这个人。

耳旁响起一嗡声，一切好像静止，千秋忽然觉到自己的心脏被人狠厉地剜了来。然后他便见到了自己的心脏，晋离的手上沾染了他的血，一颗心脏在他的掌心中轻轻动。

说着，千秋便想将自己的手从对方手中挣，可晋离却握得更了一些。

就知，这个人知了上一世的事情。

声音戛然而止，双倏地睁大，千秋一颤，不敢置信地看着前的妖尊。他缓慢地低下了看向自己的，只见晋离修长如玉的手指穿透了他的肤和血，真实地碰在了他的心脏上。

千秋笑了：“本尊如何，要你过……问……”

晋离拉着千秋的手将它从自己的前挪开，千秋红着睛，怒：“！”

“千秋！”

“反正是我欠你的，你若是想要剜了我的心，你现在就来好了。”千秋将晋离的手拉到了自己的，就放在那颗剧烈动的心脏上，他肆意地笑：“你要剜就剜，剜心之痛本尊早已尝过，剜了这颗心，从此以后本尊再也不欠你的，你想怎样折磨本尊、怎样羞辱本尊，都随你的便。”

嗡！

他不敢抬首去看晋离的表情，只能死死地盯着那只正剜着自己心脏的手。在睛里积蓄多时的泪狠狠砸下，打在了晋离白皙的手背上，宛若晶石。这个神兽如同他外表所看到的一样，冷漠无情，神兽……恐怕是没有心的。

晋离沉默了片刻，忽然问：“剜了这心，你便不再生气了吗。”

曾经的他抱着期待与忐忑，捧着这个人的心脏和妖丹来到了妖族，却不想见到的是这一生最不敢去回忆的一幕。后来，他几经生死终于将对方救下，可这个人却说：“你无耻下贱。”

竟然真的，要剜了他的心！

千秋的心空的一片，而他也觉得，自己的心真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