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yan睛，轻轻点了点tou。

“好吧。”他低低地说。“我不zuo无用功，让你白白受苦。”

他略一低tou，轻轻chu2了下liu火的额tou，似是保证，又似是安抚地轻声说：“你放心。”

说完，他像是下定了某zhong不可对人言说的决心，指下一用力，药方在他手中成了碎片。随后，他shenshen看了liu火一yan，举步走chu了房间。

liu火总觉得七月临走前那一yan仿佛有什么意思，又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一直想要瞒着七月的秘密今天曝了光，心里反而轻松起来。

活着有人惦念，死了有人伤心，这一世人，也不算白活了。

接下来的几天，两个人还是过着和平日一样的生活。liu火一如既往地照料着七月，七月也没有提起一句有关他毒发的事情。只是，有些事即使不说，也无法回避。随着liu火liu鼻血的次数越来越多，七月的心事也越来越重，即使表面上看起来依然淡漠，那yan神中shen藏的忧郁却是难以掩埋。

和liu火在一起的时候，七月如同往日一样平静。但当他独自一人坐在榆树下的时候，整个人都变得极为恍惚。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chu神地看着touding的天空，不知在想什么。

今天晚上，和往常一样不到二更的时候，liu火就洗好准备上床睡了。他刚要躺下，他忽然听到七月的声音，伴随着轻轻的敲门声在外响起。

“liu火，你睡了吗？”

咦？太yang——哦不现在是晚上，月亮打西边升起来了？liu火十分诧异。七月有伤在shen，往常这个时候早就该睡下并且睡熟了，怎么今晚会来找自己？

难dao是因为知dao自己要活不长了，所以他想尽可能地延长和自己相chu1的时间？

想想也只有这个可能了，只是男子汉大丈夫的，至于这么煽情吗？liu火自嘲地想着，鼻子却不争气地酸了一下，他吓了一tiao赶jin伸手去抹，幸亏这次并不是liu鼻血，只是yan眶发涩鼻子发酸的正常反应而已。

liu火下床去开了门，让七月进来。七月走进房里，打量了他一yan，见他已经脱了外衣，yan下正是一副准备上床睡觉的样子，轻轻笑了一下。

“打扰到你了吗？”

“没，还没睡呢。”liu火在床沿坐了下来，随手卷过被子裹在shen上。虽说是chun天，晚上也还是凉的，只穿着中衣坐在那儿万一着凉了就不妙了。“有事吗？”

七月沉默了一会儿，慢慢说dao：“有。”

“哦，啥事？”

“关于你的……解药。”

“哎唷。”liu火很想哼一声，又不好意思伤七月的心，只好无可奈何地说：“别再想了。解药这zhong东西，只在刀mo手里nie着，但你不可能找到他，就算找到他，拿刀架他脖子上也不会jiaochu解药。我都认命了，你就不要再幻想了。”

七月无语，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对不起。”

“你dao什么歉？”liu火对天翻了个白yan。“又不是你bi1我救你，这是我自己愿意的，跟你没关系！”

“不是。”七月摇摇tou。“我只是，早该想到你shen为无界杀手，必定受着难以逃脱的控制。但我却一直没有为你着想，只顾着自己。你为了救我连命都不要了，我却从没考虑过你的苦衷，我……很抱歉。”

他这样说，liu火也沉默了，过了好一会才勉qiang笑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