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段天边才知，程泽是中度近视，只有平时理公务的时候才会上镜，镜一摘，十米开外他连你是男是女都分不清，刚开始在一起的那几天，他甚至好几次牵错了别人的手。

段天边笑眯眯地，目光落在靠在她桌边的程泽，连语气词都省了，“有事？”

大概是程泽的外表太欺骗了。

她盯着前眉锁的男人，第一次认真思考自己为什么会无数次地对他妥协。

偶尔难得几分真诚的笑意，段天边也不敢确定是不是因为她。

段天边掀了掀，语气懒散，“看不惯？看不惯也得给我憋着。”

她打量着程泽，有不太好的预，“你刚才和苏源说了些什么？”

段天边，一个温和的笑，“先去吧，等会儿我再找你。”

他在段天边面前很少笑。

苏源没说话，目光看向段天边，“段队？”

不对，他压就没用正瞧过她。

可一旦自己心乖乖回到他边，程泽又恢复到那答不理的状态，就好像自己只是一个属于他的件，拿到手了便随手丢。

段天边莫名其妙地看他一，“你事？我有问昨天和你上床的女人是谁了么？”

总不会直接开问苏源是不是跟她上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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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真觉得程泽有病。

她微微一笑，“段队，早。”

“呵。”

许是没适应她带刺儿的气，程泽顿了下才继续问，“昨晚和你过夜的男人就是他？你们睡了？”

十年来，这戏码都不知上演了多少遍。

她一直过得知足，活的知足，任由自己沉溺在编织来的梦里。

等苏源关上门，程泽才半直起，压着一肚火气嘲讽：“你们警局的人还都护着你啊。”

“好。”苏源顿了顿，清亮的眸里带着几分说不清不明的情绪，“段队，我和刘哥就在外，有事就叫我们。”

闻言，程泽的表情更难看了，见她似乎想走，抬手去攥她的手腕，“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程泽皱眉盯着段天边，想开说些什么，又顾忌旁边还有人，只能着脸看了苏源一，“苏警官，我有些私事想和你们段队聊聊，方便回避下吗？”

他长了一双杏，却更偏细长，凝神盯着人看的时候神很专注，总让人误以为他里有你。

“嗯呐，早呀。”

段天边几乎瞬间起了一疙瘩，反应极大，猛地甩开他的手，嫌恶：“你他妈离我远！”

程家不缺钱，可当初他们俩结婚并没办什么盛大的婚礼，一切从简，随便找了个日，穿着便衣就去民政局领了证。

直到昨天回家，那对狗男女当一敲在她脑门上，段天边才终于清醒过来。

明明也没多喜她，可只要一察觉有人想要追求她、靠近她，就会摆着一张扑克臭脸，不惜撇开生理厌恶来主动撩拨她。

一冷笑从某个碍的人中响起，段天边懒得搭理他，冲苏源笑：“嗯，知了。”

这狗男人本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