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卑职明白。”

“王大人，中书令张大人此时不在，这里没有外人，王大人若是有什么不如意之，尽跟本王讲，本王或许能帮衬一二啊？”

“这字，这画，都自一人之手，怎么？”

李尚诺一喜，作了一揖，“多谢王爷告知！”

“大人这是说的哪里话？大人这中书侍郎，是我大渊的中书侍郎，不是廉王的，自然也不是我的。大人居位，小王如何敢说要大人的支持？”

“这…，还没有。”

刘逢是过了皇家明路的王府亲卫首领，不像莫一和冯二他们完全是信王私养，因此是有七品衔位在的，所以他才能在滕王面前自称一句“卑职”，这方面来说，跟着楚玄昭的莫一却是委屈了。

“信王殿下，您也不必如此，就算我与廉王谊尽，也不可能反过来支持信王殿下。”

………………

“你，…信王殿下所言极是。”

“下官？大人这声下官我可不敢应啊，虽说我是个王爷，可如今是奉了父皇旨意中书行事，在这中书省，我就是个学生，大人贵为中书侍郎，岂非折煞小王？”

楚玄昭自然不觉得这样就能让他倒戈，不过，只要他不去帮助廉王，自己的目的也算达到了。

楚玄昭坐在雕漆木座椅上，挑眉看向坐在左侧首座的王寂。

作画的人？”

“王大人此话怎讲？本王诚心助你，你这话，可是要寒了本王的心了。莫不是，大人在别寒了心，所以才要寒了本王的心？”

“殿下心知肚明，何故戏下官？”王寂面不虞。

“王爷，卑职得到消息，楚玄昭从江南带来的那位公，从信王府搬了去，二人大概是翻了脸。”

“什么？！这画是？”

“阁主。”

正在神的王寂闻声抬，“信王殿下。”

“也许，本王该去会会这个神秘的公？”楚玄青不知是在问刘逢，还是在自言自语。

此时朱晴回了辰隐阁分阁，只有碧鸳留在这里。

次日，麟台。

他没想到，楚玄昭真的知墨渊公的下落。

“哦？有这等事？那位公的来历还是没有查清吗？”

伏云巷雅竹轩。

李尚诺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些尴尬，“嘿嘿，王爷，刚才是我神不好，王爷不要见怪。人各有专，墨渊公于书法可是一绝啊！”

不过如今楚玄昭得以从政，想来也可以将莫一等人提为正式的王府亲卫了。

“信王殿下这是要看我的笑话？”

…………

只是，他现在未必完全放弃廉王，回还得加一记才是。

“好吧，你这么诚心诚意地问了，本王就告诉你好了。墨渊公如今是我友人，住在城西伏云巷雅竹轩。”

“没。”

“王大人似乎面不佳，怎么，昨夜没休息好？”

“的好，你继续着人盯着，看看他府里什么人最有可能手，我们可以好心‘拨’一二。”楚玄青挑眉，缓缓勾起一个笑。

“王大人。”

“王爷，还有一事。卑职已经得到确切消息，廉王府怀的人，是廉王的妃，侧妃何梨儿。这名侧妃因姿容绝佳被廉王纳为侍妾，后被提为侧妃，并无家背景。正如王爷所说，她此次有，恐怕并不乐观。”

滕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