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第一个开始审第二个，问到第四个人时才找到。

“转过去！冲上！”程之起袖，攥好扫帚。上面的粱苗已经用秃了，但扫帚把还完好无缺，他轻轻往自己手上试了试：疼，还是小时候挨打的方，还是小时候挨打的觉，没变。

“还有谁？”程之一个漏网之鱼也不放过，又问一个来。

“哦，我哥是西城分局的局长，你说抓你局有没有用，你说是过两天……”程之掏手机播放那段撬门的视频，“还是过两年给你放来，嗯？！接着说，还什么来着？”

程之打完颇为豪气地把扫帚递给纪卿然：“你来。”可怜那小混混，被打，走路都难受才被程之放走。

“他……他也伸手了！”完全猪队友，上不争气地供认。

啪啪啪！

这个混混说得也是实话，他们年纪还不够，局确实过两天就来了。但如果对方在公安局有人，关几天就得两说了。“哥……我……对不起哥！我错了！我前两天还要了一个小孩的钱……”

这几个小混混年纪不大，也就十七八岁，被打怕了，乖乖求饶：“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纪卿然显然对这里很熟悉，走在前面自顾自地买菜。程之跟在后面，看着买菜的阿姨们情地跟他打招呼

这小混混疼得全都在扭，却死活挣不开。纪卿然上去，照准两个想跑的一人一脚踢老实了，继续靠墙看戏。

“看给你们能的，就差上天了吧？看我不替你们爹妈教育教育！”

程之住他一手指，凶：“把手伸直！”然后扬起扫帚，一下接一下准的打在战战兢兢的手心。

两人合还算默契，一拳一脚毫不客气地狠狠招呼，很快把几个小混混打得鼻青脸。

纪卿然没想到他用这招，在旁边看得乐不可支。等他把人收拾完了，就随便找了条路开跑。程之毫不担心走错路，跟着他绕到快打烊的大栅栏门前，上面粘着“西城菜市场”几个大字。

啪，啪，啪！

程之珠转了转，他怕直接问，这几个没素质的会回去找报复，改用曲线话模式：“你错了？说，刚才是要什么！”

大惊，骂骂咧咧全围上来。

“就想两个钱买烟……哥我真错了，你抓我局里也没用，过两天还是放来。”

“我那天把一个老太太推倒了……砸了她家多东西……”

这连吓带骗，竟问许多事来，程之挨个用扫把打，就数那个伸手推了的小孩被得最狠，鬼哭狼嚎地喊大爷我错了，饶了我吧。

纪卿然在包围圈外找准两个驼背的，一人一脚脆地放倒。刚被程之踢一脚的又站起来了，看着这边的战场犹豫不决，看了一会还是冲了过来。

程之着气靠在墙上，把纪卿然拉到一边，他想了想，走过去蹲下挨个审：“你们这是要什么？啊？”

“小小年纪，不学好呢？”

似乎他们没带武，只有撬门的几铁丝。程之正用扫帚吓唬人，他受程念影响，平时喜运动，力气很大，把两个人揍得嗷嗷叫。一回就看到纪卿然一个漂亮的飞踢，企图偷袭的那个上被踹得鼻血横。

两个穿骷髅手印的已经撅起来了，程之二话不说，扬起扫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