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两周没来上课还想不想当老师啦，哦，之前接电话那个是谁啊？声音好好听啊，虽然好像有不兴……”

“嗯，好好学习，先挂了。”

程之想起女生又嗲又甜的声音，心一无名火：“你自己不会看？”

纪卿然被这么冲的语气说得愣了愣，过去拿起手机，又看了看那边目不斜视的程之，走去回了个电话。

“也不要打我主意。”纪卿然中闪过一丝抱歉，“前两天家里有事，没请假，估计下次上课还要半个月。”

纪卿然在想别的事，一时没有回答他。这沉默无疑是火上浇油，再加上他特意去回电话，程之上觉得纪卿然一定是不想说，心里那个濒临爆炸的气球一下被各负面情绪充斥了，不甘、怀疑、失望、甚至委屈。

“不就帮你接了个小姑娘的电话，至于这样吗？”

卿然家教的女生，十七岁的年级，声音已经非常婉转，加上她对纪卿然存的那小心思，刻意放柔了语调，听上去更像情人的撒。

“谁？”

程之虽然是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那，但赢在爆发力，他着脸问：“你这几天早晚归的什么呢？”

纪卿然本来还想说梁雪茜说他声音好听，调侃调侃，结果乎意料地，程之没有反驳。就这样气氛又别扭了起来，两个人又沉默了。

“我有千里。”

“我室友，你不要打他主意。”

“谁的电话？”纪卿然去打电话不过两分钟，程之却觉等了很久，从他脸上没看什么表情，忍不住问了一句。

不过这样瞒下去也不是办法，何况程之是他唯一能探袒心事的人了。

“叫老师。”

“啊哈，你这位两耳不闻学校事的大神也有关注卫生的一天？”

程之上想摔了电话，攥了手机面沉：“他去了，没带电话。”

“喂？是不是哥哥？”

程之特意等纪卿然回来，想甩个脸终究没狠下心，指指桌上的手机告诉他有人来电话。

“哦……没关系，我写了一百遍公式，等着你来检查呢。”女生听到纪卿然还要那么久才能来上课，有失落。

“不是因为她。”纪卿然说完这句话又沉默了，他在思考要不要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程之，可如果说完后果，自然要代前因。

“越快越好，就现在吧

当他终于打定主意想开时，却看到程之穿好衣服站在门，语气复杂：“行吧，就当我没问，帮你喊那么多次到，就是个白狼也该告诉我，今天是去哪家偷了。”

“你不是看到了。”纪卿然估计是想用他的话开玩笑的，可程之被他这么一噎，自然不会这样以为，他呼一下，没有说话，只是抬看了纪卿然一。

他说完这句话，就“嘭”一声甩上门走了。

梁韵新被堵得无语，习惯了这位副会长的腹黑，很快就缓过来：“行，我看他们搞完比赛整天闲得长草，什么时候开会？”

纪卿然有懵，追去的时候人已经没影了，他想了想，给学生会会长打了个电话：“老梁？我纪卿然，嗯，这几天学校里太了，尤其是垃圾和快递收发，是不是该开个会整顿一下了。”

“我打他主意嘛，我只打老师的主意。”

说完就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