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凝视了他好一会儿，脸上带着他看不懂的表情。“哈利，要是你不想让我抱了，说一声就行。”

“明天见。”亚当匆匆吻了一下哈利的鬓角。“回见，宝宝。”

哈利睁开睛。“约会？”他重复着亚当的话。“和谁？”

“哦，”哈利突然觉得冷飕飕的。“那别在我这儿耽误了。”

“为什么不行？”哈利原以为可以蜷在亚当边度过无比幸福的几个小时，这下他的梦被摔得粉碎。

“工作上认识的人，”亚当放下手臂，往后退了几步。“其实我现在得回家换衣服了，不然要迟到了。”

沙发变得比平时还难睡，只要他一动就叽叽嘎

那就好。他不想让亚当抱任何人，除了他。

“今晚有约会。”亚当回答他。

哈利微微一笑，双臂环上亚当的脖，脸颊贴在亚当肩上。亚当结实壮的手臂地抱住他，让他到温又安全，真是太好太好了，他愉快地叹息着。这觉真让人上瘾。

亚当笑他。“假的。我要是抱他，他肯定以为我疯了。”

他叹着气到厨房去，从冰箱里取了一些冰淇淋。亚当曾经暗示过，地球人不开心的时候就会吃冰淇淋来改善情绪。他还拿了把勺，回到沙发上，开始挖冰淇淋吃。

一小时后，他回到自己的小公寓，对着电视坐了下来。平时哈利很喜看电视——他觉得地球人的科技有迷人的复古情调，虽然偶尔也令人沮丧——但今晚电视上播的东西都让他不太提得起劲。

“你有空吗？”哈利呢喃着，闭着在亚当的咽蹭来蹭去。“电影之夜？来不？”他每次偎在亚当边就会变得笨嘴结，这让他有不好意思。亚当好像觉得这很好玩，他说哈利只是有“肌肤饥渴症”。哈利不是太明白，但反正就是怪不好意思的。

亚当对他微笑——那是个柔和的，嘴角微微翘起的笑容，他不对别人这样笑，似乎是“哈利专供”——他说：“我想。”

就是觉不对。

“才不是。”哈利说着，张地揪住亚当的领带摆起来。“请你继续抱我——但是一样，如果你不想抱，就算了。”

哈利松开亚当的领带，解开亚当衬衫的第一颗扣，把脸贴在亚当的咽，贪婪地了气。他太喜亚当的味了。他真希望能把这味用瓶装起来，放在枕上，好让自己睡得更香。亚当有力的手指着他的颈背和肩胛，他满足地小声哼哼——他上了好长的班，那里真有疼。有时候他觉得亚当也有心灵应，因为他总是知他需要什么。

“回见。”哈利一反常态无打采地说。他也不明白自己的情绪为什么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你看吧？”哈利说着，被自己的想法绕了。这独占的念是打哪来的？他一直是个乐于分享的人。

他用半个钟吃完了冰淇淋，但并没有兴起来，只是肚撑得难受。也不知是冰淇淋只对地球人起效，还是他误解了亚当的意思。最近他还是经常会错的。

哈利捡起遥控，开始不停地换台。但什么也提不起他的兴趣。他持了一个小时，终于决定还是睡觉去。他不想吃东西，冰淇淋还没消化。

亚当叹了气。“对不起，哈宝，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