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会儿，亚当不敢睁开睛。他费了好大力气才让自己放松下来。这沙发太他妈小了。

“我想等你选。”

亚当耸耸肩。“从来没仔细想过这件事。”他用拇指抚平哈利眉间的皱褶。“不过谁知呢。宇宙中有亿万星球，从概率上说，智慧生不可能只存在于地球。要是认为地球人是唯一的智慧生那就太自大了。”

“但这些文明中有多少能存活到发展星际航行技术？”亚当喃喃自语，被哈利中的情火焰蛊惑了。不知为什么，哈利对这个话题特别兴趣。

“萨曼莎超科幻，她借了几网飞没有的电影给我，好像都有意思。”

哈利这是脸红了？

“我去准备爆米。你来选个片？”

哈利不兴地瞪着亚当手里的DVD。“我不太喜。我觉得情节说不通。外星人才不想侵地球呢，太荒唐了。没有知觉生的星球数都数不清，嘛非要侵略地球？”

“这儿不怎么样，”哈利有难为情。

哈利看着他。“你不相信？”

哈利睡在上面的样，差嫌弃的表情。这沙发一看就很不舒服。

哈利。“智慧生在宇宙中很罕见——”他顿了顿。“我是说，我相信是很罕见的，”他更正自己的话，移开视线。“但也不至于那么罕见，对吧？光银河系就有一千亿个恒星。当然啦，不是所有的恒星都有行星，也不是所有的行星都适合生居住，但是也许光银河系就有几千个等文明，这还是很有可能的。”

注②：WarofTheWorlds，此指2005年由汤姆·克鲁斯主演的那。

他拿起咖啡桌上的一摞DVD来转移注意力。看着那些标题，他扬起眉：“你对科幻题材兴趣？”

“你怎么没挑电影？”哈利问。

“我没想到你会喜这片，暴力血腥镜多的。”哈利提过，他不喜电影里的暴力。

“你说得没错。”哈利着说。“事实上，许多文明在科技发展到足够的平时就会自我毁灭。”哈利往嘴里扔了个爆米。“好啦，聊得够多了！”他说着，捡起另一片DVD。“这怎么样？估计是我昨天看的那电影的续集。我超喜那！”

“好呀，但你要是不喜可不准抱怨！”

不过，当哈利抱着一碗爆米和两听健怡可乐回来的时候，他什么也没说。哈利看上去兴采烈，亚当不想让他难堪，扫他的兴。敦租金。哈利能够靠自己在这里落下脚，是件值得敬佩的事。

亚当有些吃惊地盯着他。“没想到你会这么激动，”他有乐。“你真相信有外星人吗，哈宝？”

亚当看着正在浏览网飞页面的哈利，一迫切的渴望油然而生：他想把手臂搁在哈利肩上，把他搂得更近。他试着压抑这觉。

哈利扑通一声坐到亚当边，摊开一块毯盖在两人上，把装爆米的碗放在他们中间。

亚当嗯了一声表示同意，哈利钻厨房去了。亚当东张西望，有不安。在这地方待久了会得幽闭恐惧症。

“该让你看看我到敦之后的第一间公寓，”亚当笑着坐沙发。果然跟看上去一样难坐。“可能地方要大一，不过我是跟三个人合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