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来得突兀的吻，席勒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摆，又不舍得推开兰迪，只好僵着肩膀假装自己是个木人。顾问先生的嘴有凉，得像果冻，浅浅一个吻好像无法满足他的恶作剧心理，等他尝试着想把尖探席勒嘴里时，驱人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握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开了。

“什么？”

“你很聪明，莱斯特的弟弟。”他听见乌鸦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而他面前的席勒却一无所觉，“我确实是为这些力量而来，敦地下藏着一件东西，是它释放的力量长时间来维持着大钟的转动。不过我建议驱人协会最好不要贸然去挖，否则可能会现他们无法善后的结果。”

兰迪眨眨，看他的样很有趣，于是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席勒以为他要说什么不能让喵列斯听的话，不明所以地低靠近了些，谁知兰迪揪住他的衣领让他俯下来，然后吻住了他的嘴。

“继续来说这个案吧。”笑够以后，他没再提起席勒的情商问题，而是若无其事地把话题拉回到正事上，“乌鸦把我带走以后没什么，他好像只是不想让我碍事，发现我的能力偶尔会不受控制以后就决定把我带到大钟附近。那个隧里有个法阵，能让置里面的人对时间逝的速度产生错觉，我起初是在装，在他脱我的外给那怪时偷偷藏了包燥剂，碎包装一路洒在地上想给你引路，但很快我就因为大钟的响声失去了意识。

兰迪的话没能说完，因为有人打断了他。

“……你不用骗我了，莱斯特和罗博应该还在苏格兰的

席勒目瞪呆，连在兰迪怀里摊成一张猫饼的喵列斯都忍不住嫌弃他：“我从来没见过情商像你一样低的人。”

言说除了人力维护外还有某超自然力量的预。”兰迪的手指无意识地了喵列斯的肚，边思考边问他，“你有没有听说过……敦地下的某未知力量？莱斯特跟我抱怨过，说这边经常事，说不定就是因为地下有什么他们没挖掘来的东西。但我一直觉得敦的下和新旧地铁已经把大半个地底挖空了，难还在更的地方吗？”

“莱斯特原本是想让我搬到协会去暂住等他回来的，我自己要留在家里，你还猜不到是为什么吗？”

“我还真没留意过这些……”席勒摸了摸鼻，觉得有尴尬。

“今天的大钟跟平时不一样，我能明显受到钟声里的力量，凌晨‘听’到的钟声也是这样，它本来不应该传得这么远。所以我猜，今天是个特殊的日，每隔几年的今天，大钟受到某力量的影响，会在晚上十停止运转。可是力量是守恒的，停转的这段时间里，没有被使用的分力量……”

“你真有趣，席勒。”兰迪也不生气，单手托腮看着他笑，“我很早之前就知你喜我，可你一直没跟我说过，甚至好像没有察觉到。难你是敦驱人协会最大的笨吗？”

顾问先生下半张脸埋在席勒的格围巾里，眯着睛吃吃地笑。

兰迪笑了笑，埋在席勒衣服里的手指轻轻动了下：“你不怕我把这些事全都告诉莱斯特？即使是现在的你，也不可能在他和罗博……还有席勒的围攻下顺利逃跑吧，乌鸦，你这么大大方方地现在我面前，真的没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