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家的经，真是比平民百姓家的难念多了。）

事？”萧定问。

“哦，”墨象司得到答案后便不以为然，“本王原本的计划就是用病毒来掉那些村民。嫣红浸的传染比较小，暗自下毒也不会波及到其他村民；沁毒菌传染比较大，要用的话，就只能让那些村民自生自灭了。只是，祥凤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嫣红浸的瘟疫，如果要下手的人数太多了，很容易就会被人怀疑是故意为之，所以才拿沁毒菌来保保险，虽然最后还是用了嫣红浸。”

萧定恍然大悟：“懂了，太保和太傅也是保皇派的，可你爹偏偏是个固执的角，本不愿意听太保和太傅的意见，他们两人实在是觉得憋屈，就辞官回乡了。嗯……”他又思考一阵，“不对啊，师兄不是跟我提起过，你老爹算是个肯听大臣谏的明君吗，怎么跟太保和太傅对上了？”

萧定不语。

“明君？”墨象司挑眉，“他想当明君，也以为自己是个明君，在朝廷上也倒显得像个明君，可到底是不是，他不希望本王，本王也懒得。”这话说得拗，萧定琢磨好一阵，总算是消化了。

萧定暗自冷笑一声。

墨象司也沉默了一阵，而后他继续：“棋仙楼……原本也是本王小时候和太保太傅下棋、讨论诗词的地方。后来他们辞官了，本王才将棋仙楼改建成了辅佐登位的直属机构。”

“雾桐那家伙，就是和我一起掉牢房的那个红衣少年，他刚学了算术，就现学现用，注意了下静乡新添的墓碑上的生卒年。”

虽是如此，他也没有对墨象司叽歪说教的打算。在他看来，天大地大，我心最大。所谓悯世之情，赤之心，卿如仕有，可他萧定没有，亦或是，懒得有。早先会想教训墨象司，全然不是因为墨象司陷害无辜民众，而是因为他萧定自个儿

墨象司挑眉反问：“你怎么知他们都在四十五岁以上的？”

（说得好像你没用沁毒菌就大发慈悲似的。）

“呵，看来你也不傻，”墨象司也稍稍因萧定的话而动容，想不到这看起来什么都不懂的家伙，分析形势时倒是，“其实太保太傅和父皇不和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只是本王当时还太年幼，他们不忍心将我独自留在皇，免得遭人迫害，只等本王及总角之年后才辞官。”末了，他又“嘁”一声，“不说了，帝王家的事，你一介庶民懂什么。”

萧定摸了摸下，又：“你之所以在棋仙楼设立直属机构，也是为了不辜负太保和太傅的期望吧，毕竟他们二人也是保皇派。”

“当年父皇因为母后难产去世而大发雷霆，听说当着太医的面将刚生没多久的我举了起来，作势就要往地下扔，幸好太保在场，费了九二虎之力才将父皇的怒气平息下去，要不然，我……咳，本王这十八年估计就在地府里过了，”突然间，墨象司又小声嘀咕：“哼，不过，也可能是那个狗皇帝本来就舍不得把亲儿摔死。”

（得了吧，要是舍不得，他又怎么会把你举起来作势要摔死，我想想那个动作都觉得心惊。）

萧定也同样嗤之以鼻，“说起登位这码事，你当初既然已经决定在静乡放瘟疫病了，可到来，为什么死去的人却都在四十五岁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