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沈易肯定，“我只是觉得有些可惜。”

跟在他边的人正是沈易，不过此时的沈易却仿佛换了个人，除了那副面孔之外周的气质与之前截然不同。听得陈苍开，他不缓不快答，“差不多。”

“我第一世时是一个普通的帮工，平时也就搬搬石雕，别无他用，死得也普通，一场混，我逃得不及时，被一剑劈死了，连谁杀的我都没看清。若是我就此飘去地府回，那

一座又一座的石雕没有规律的分布在这座城池的大街小巷，数量众多，本不是当日乌兰城地下可以比拟的。虽然陈苍也算是“有些见识”的人，但面对这一城的石雕他还是忍不住倒一冷气。

“所有试图收服却邪的人都被他送上了黄泉，包括将他唤醒之人也是却邪所杀。没有人能收服却邪，也不可能有人能困住却邪，偏偏你能到，就忍不住想留下来看看究竟，顺便见证一下你的死法，指不定可以为我提供一些意想不到的收获。”

陈苍啧了一下，还真是，这一连串事情的背后着一个又一个的迷，直到现在陈苍都还是懵的。

陈苍本人不惜命，也愿遵守事循环生死的过程，难得见一个离经叛的疯，忍不住生了些好奇。

“你要这样说也没错，不过我更喜将之称为‘转生’……不经地府，不过奈何，由自己来主导自己的转生。人死成鬼，由地府判是非功过再分不同的回转生之，忘尽前尘开始新的一世。而我只是省略了些步骤，死后直接开始新的一世，只不过需要自己寻个躯。”

整座城别说人影，连鬼影都不见几个，但怨念竟是在上空盘踞了厚厚的一层，陈苍心里暗想，这般厚的怨念恐怕都足以将这座城压扁。而能滋生如此惊人的怨念之……是石雕。

沈易没说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但陈苍直觉他应该是指如何毁去十刃的方法。

“不错。”沈易，“其实见你竟然能困住却邪，我也吃惊的。”

能让沈易兴趣的必然涉及“灭世预言”，排查下来不难想是他发现了却邪的存在。

像是早古时期的遗留但又带了些异域的彩。

“可惜？”

“古往今来的修士失踪，十有八九都跟你们有关罢。”陈苍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角度。

沈易一笑，“这还真是个意外，我对落霞……我对所有的门派都没有丝毫的兴趣。”

沈易不纠结于此，继续往下说，“沈易的与我契合度还，便拿来用了，接着发现一些好玩的事，就没有及时离开，脆留了下来。”

这难不就是夺舍吗？非要换个说法有必要吗？

“其实我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沈易，只是借了他的用用。”

陈苍挑眉，等着他继续说。

“夺舍？”

陈苍：“……”

陈苍目光继续连在石雕之上，能认的不多，“我没想到他们的目竟然是你。”

“好玩的事？”陈苍心念一转，“你是指却邪？”

“小师叔想不到的事多了，”沈易语气轻快，“若是你想知，我不介意为你解惑。”

“你潜藏在落霞的目的是什么？”

“不过可惜，一无所获。”沈易遗憾。

“你对永生就这么执着？”陈苍问了一直以来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