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一个领导，在张译墓前说了一大堆废话，还让校报拍了照片。几个受过资助的学生倒是真心实意，为曾经帮助过他们的教授，献了一束。

白烨突然间坐起，神中闪过一丝侥幸，“你应该不知里面是什么吧？”

白烨和乔灵栖带关译过去的时候，人已经散了，张

但你说完这句话，可就确定了。

关译把一堆骨装了一个盒里，就放在他家的书房里，那些书的最上面就是装骨的盒，乔灵栖还见到过，只是并不知里面的东西。

关译冷冷一笑。

“骨”最终被送回到它该去的地方。

“骨呗。”

白烨挑起眉，“你不会告诉我，这是从关译家书架上搬来的？”

“呵呵，都是命！”

“这是什么？”白烨问。

“钟义刚刚搬过来的，我还没有打开呢。”乔灵栖诚实作答。

白烨从小黑屋来，兴势冲冲往乔灵栖房间跑，整个就是一脱的小鹿。跑乔灵栖房间，话还没有从嗓里来，就看到桌上一个木箱，乔灵栖正看着它。

白烨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乔灵栖不会已经把那堆骨能搬来了吧。这么想着，白烨立刻窜到乔灵栖面前。

没有比乔灵栖更诚实的人了。

“你特么！又炸我！”

白烨挑起眉，灿烂一笑。“我不确定啊，你说这句话之前我还不确定。”

这天，风刮了一整天，残留在树上的枯叶，被劲风落，坠了满地。上午还有几束光，下午就变了天，三钟的午后倒像是六钟，得发灰。

张译的尸的确在他这儿，准确得说是骨架。当年的张译葬的是尸，二十年过去，早已腐烂成了骨架。关译一来学校就把墓给挖了，可比白烨挖墓要早得，他不想让张译躺在那么个冷的地方。

关译猛一烟，吐在白烨脸上，嘴角抿着嘲讽。“你又怎么确定，张译的尸就在我这儿呢？”

白烨：“……”

白烨瞬间摊在沙发边上，合着他跟关译斗智斗勇了半天，终于撬这么一事情，结果箱已经被乔灵栖给搬来了，他岂不是白废话了半天。

把烟扔到白烨脸上，关译的脸紫青一片，恨不得把这个小大卸八块，这笑的嘴脸太特么欠了！

“嗯，就是从书架上搬来的。”

“乔大神，你什么时候觉得这箱有问题的？”白烨问。

烧过，冒烟，烟雾在半空中飘。

新墓地里围满了人，学校派了几个人过来，还有张译教授生前资助过的学生，包括来看闹的好事者，将一个凄凉的墓地，填得满满当当。刘山没来，主要是因为他还下不了床。

乔灵栖看着白烨泛红的脸，忍不住了一把，嘴里吐三个字。

“对了，你把那张译的尸拿来吧，别到时候挖墓，里面没有东西，不得吓死人。”白烨随说。

“上次去关译的时候，就觉得有问题，一直耽搁着，今天才把这箱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