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模棱两可的说法，怎么可能糊得了乔灵栖，他放下手中的档案，漆黑的眸瞧着刘山，像是夜里的游鬼。

“然后……然后他这小又冲去了！”刘山咬牙，猛地锤着桌，发愤怒的闷哼声。

张译如果被拽来，就不会死在那场火里了。

“然后呢？”

“二十年前的纵火案你应该清楚吧，你和已逝的张译教授，可是知己好友。”

“在嘛？”乔灵栖声音很轻，但冷眸如刀，带着周围的空气都凝结了，压倒般的气势。

“你怎么知！？”刘山一脸震惊，他已经很小心了，怎么还走漏了风声。

“我不是警察，这里不是公安局，所以你可以放心回答我的问题。”

“纵火案？”刘山的脸瞬间就僵了，神中有震惊，恐惧，逃避，表情复杂。

“我不喜说废话，也懒得跟你打哑谜，我问什么你就老实回答什么，别浪费彼此的时间。”

刘山咽了下，他知不能再打，心一横应了下来。“是，火灾现场，我也在。”

冲去了？乔灵栖挑眉，怎么会是这样，这跟乔灵栖预想的不太一样。“为什么冲

“放轻松，我只是问你两个问题而已。”

刘山这次真要脚了，心里咆哮着：我这就更不放心了！在公安局挨着我的份大家还客气，现在不知到了什么鬼地方，我能放心吗！

“火灾现场，除了张译和林彩儿，你也在对不对？”

卷一第七十四章越来越复杂

刘山神闪过一个迟疑，逃避的神。“算是吧，我是和其他人一起去救火的。”

“都过去了二十年的事情，我也上了年纪，已经记不清楚了。”

“你记得清楚，不然怎么还去给张译祭拜。”

乔灵栖没有回答他，而是将自己整理好的问题抛向他，“二十年前，火灾现场，除了张译和林彩儿外，还有你吧。”

看着乔灵栖冰块一样的脸，怎么瞧都像是国际级别的罪犯，他哪能放轻松啊，嘴都跟着颤抖，大脑中开始设想自己死的惨象了。

“那个，哥……哥，我就是一个穷教授，也没有多少钱，也没跟人结过梁，您是不是抓错人了？”这厮瞬间就怂了，也不喊着找律师了，刚才的气势一泻千里。

“您……您要什么？我银行卡里就几万块钱，家里有老有小，真的就是一个穷光。”

始慌了，他看着乔灵栖，“你……你什么意思？”

“在……在……”刘山迟疑两声，对上乔灵栖的眸后，立刻开了。“在救火，林彩儿死不死的不关我的事儿，但是张译是我留学时就一起的好友，我不能让我的好友死在火中，可是火势太猛，周围又没有源，我好不容易找了，沾外往火里冲，差把自己的小命给赔上，才把张译给拽来。”

乔灵栖笑，“没有错，一定是你。”

而乔灵栖是真的只想问他几个问题而已。

乔灵栖又问一遍，他的脸沉着，灵鼠就放在旁边，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幽灵般的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