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李顺的脸绷了起来，嘴一开一阖的说：“玉，我到底还是得延续李家香火的，我娘说了，咱们不能在一起。”

“不一样，不一样！你胡说！谁说他死了，他才回来，还成了镇统，他也没嫌弃过我……”突然那张脸又成了李顺的脸，在和十三贝勒同样的地方有一个，满脸著红白之说：“玉，你为什么不来陪我。”

他的顺哥呢？温玉使劲捶著林雅月的脸说：“谁要娶你，你开！顺哥，顺哥，你成家了也别不要我，我谁都不娶，谁也不跟。你说过，你发达了，你要养我的。帕呢？帕呢？你说了你要一直带著它的。”

“顺哥都死了，你嘛还活著？”那张脸突然变成他自己的脸，轻佻的看著自己，“你就是喜下贱，谁养你不一样？你不敢去死，是怕他嫌弃你，是怕十三贝勒到你死了也不放过你对不对？”

温玉怔了一下，不知李顺怎么会突然想到去上坟。但他也不言语，只默默的了泪，穿好了衣服。等李顺从主屋拿了蓑衣和伞来，看了看外面的地泥泞的，终究舍不得温玉冒雨走这样的

“顺哥，你不是娶我了？你不能反悔。”温玉急得快哭来，他摸上了李顺的脸，却成了自己娘的脸，“小义，你顺哥都娶了段家二小了，怎么你还没成家？”说著那张睑又成了林雅月的脸笑著说：“温老板，那张灏渊，我是决计不嫁的，我就嫁你，你娘都给我家下聘了。”

然却发现那张脸成了李顺。他连忙住了手，摸著李顺的脸说：“顺哥，顺哥，我刚才了噩梦，你疼不疼，我没心的，你别生气。”

温玉睡得不安稳，连带李顺也一直是半梦半醒的，奇奇怪怪的著没边没沿的梦。所以温玉胡言语起来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在梦，半晌没睁。一直到他反应过来才发现温玉脸苍白的著冷汗，嘴发紫，著一样的在念叨著。吓得他一下清醒过来，使劲把温玉摇醒。

李烦叹了气，见温玉还在哭，只轻轻拍著他的背，任他哭著发。自己则仔细想著这些天温玉跟他说的话，再添上温玉刚才的胡话，中间也理一个大概。他原来以为他们两个人该什么结都解开了，现在才知原来什么都没解。那结松松的在那里，看起来像是解了，可两手一，又成了原来那个没有空隙的疙瘩。

他到底应该怎么？还要怎么？李顺觉得自己的在隐隐发著痛，又觉得温玉的指甲陷了他的背上的肤，刺的他浑的肌一下绷了起来。李顺两手一，狠狠的抱了一下温玉，就下床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别哭了，玉，把衣服穿好，我现在带你去给娘上坟。”

温玉张开睛，模糊的看到李顺在他前，一下想起刚才的梦来。他的手发抖的贴上了李顺的脸，摸了几下，又的抱著李顺哭了起来。

李顺环著温玉，轻声哄著，脑里都是刚才温玉的胡话。他突然想起温玉第一天戒毒的晚上，也是这么说了一通胡话。只是那么多事情一波又一波的冲来，他几乎把那一夜的胡话真当了胡话。如今他才知，即使这两个人这些天秉烛长谈，温玉仍然藏了太多太多的东西没有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