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聂波？听说你跟聂青平日里走得很近，最近她的行为举止似乎有些异常之，你可知其中的原因？”

“她近日又要去中原远行，我想原因应该就在那里，在她此行之中。”

“小姑婆，明天我就要走了。”

异常之？

这使得聂波决定好好回答长老的问题：“似乎从几个月前自中原返回以后，她就有了许多心事。”

然而有人想要好奇地打听原因的时候，却惹得聂青骤然发怒，以至于现在再没有人敢去贸然探听她的秘密。

他并不认为长老知聂青反常的原因，否则就不会特地召见自己问起此事。

无论如何，能够暗中保护自己心仪的女，总比独自留在聂家的好。

聂青却只是淡淡地回答：“我只是想抓住自己的幸福……”

聂波微微一怔，想不到长老叫他来是为了问这件事。

聂波不禁又是一怔，随即默然了。

虽然她边总是有着众多的追求者，养成了些许骄纵固执的格，并且也未必对他有着相同的觉，但只要一想起对方，聂波的心情就会格外地愉悦。

那妇担忧地蹙着眉，似乎想要劝说她改变主意：“青儿，你真的决定这样？你别忘了，吴家是我们势不两立的仇敌。”

聂波顿时一呆，先是有被撞破心事的莫名恐慌，随后才勉收敛了心神，垂首：“是，我不会让她受到伤害。请您放心。”

见那妇人面上仍是一派担忧的神，她又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步，这又轻声又：“小姑婆，你还记得你一直给我讲的那些事吗？

长老沉默了片刻，忽然又问：“你想不想知原因？”

聂波的脑海中，情不自禁地浮现这些年来自己跟聂青相的珍贵片段。

他的角刚刚有些上扬，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就突然打破了持续许久的沉寂。

此时的聂青，浑然不知长老的安排，而是有些依恋地坐在一名中年妇的侧，轻轻开。

长老用平静刻板的声音说着，稍微停顿了一下后，便接着又：“你已是聂家第一手，这次可以暗中跟着她。聂青是聂氏的传人，以后或许也将变成聂家的领袖。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伤害……我想，你也一样。”

听说你跟聂青平日里走得很近……

没想到，就连在上、很少面的聂家长老，也会对此事到好奇，甚至还特地召他前来询问。

“江湖就是如此，几百年几千年来一直没有改变过。你要的事情，实在是太……”中年妇稍微停顿了一下，一时不知该怎样形容。

仔细回想起来，这些天来聂青似乎的确有些沉默寡言，也不太喜跟他们这些同龄人一起去游玩，他时常发现她一个人在静静地神，像是有着许多心事的模样。

对方多半是想要利用他来探听真相，虽然聂波对此有些反，但不可否认，他自己也的确十分好奇。

聂波的心情忽然因为刚才长老的某句话而变得更加愉悦，就连满屋的陈旧霉味似乎也不再是那么难以忍受。

聂青眉宇间现几分毅的神，：“我知，但是那已是很久以前的事，为什么还要延续到我们这一代？这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在心中默默地喜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