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就算这不是结局，也是莫家必走的路，路的某段，满门被屠的下场在等着他们。这些无法改变，天机所看到的终会在将来重演。

莫家唤回在外历练的门下弟，展开护门阵法，以防万一。

“不知前辈怎么想，也许是我杞人忧天，也许只是一个片段，并不代表所有的真相。只是......”

运气好的话，果就会落在五岁鼠乎乎的里，将它们压成一个个扁扁的饼状，落在地上摔烂的果，五岁鼠不。等到接住了果，五岁鼠就会抱着圆乎乎的，跟它们一般大小的果，支着后爪爬回窝里。

从他看到莫家灭门的那刻开始，命运仿佛是把无形的手，将所有的人推到各自该在的位置上，悄然等待刽手的来临。

有重明果的地方就有五岁鼠，紫红的圆果似乎是这群小灵的最，每到重明果瓜熟落地的时节，就能看到一群五岁鼠举着绒绒的小短爪，仰望着树，等着重明果落下来。

桑对此事毫无觉，天机跑来问他，此事与他的关系，他也是摇不知，整日与一百药园的内门弟师敛去山里采药。天机察觉到，这人怕就是桑要找的人了。

五岁鼠现的年岁不定，今年在这棵重明树下见着了它们，等到落

天机揪了把荀彧草，在手心里扎兔，一旁的重衍也不知怎么安他，就在旁边看着他扎兔玩儿。

自从看到莫家灭门之后，天机心情就不大好，重衍不想看着他这样，整日拉着他往山里跑，想让他散散心，可他怎么都提不起兴趣来。

“山里的野果都快落地了。”重衍伸手从的树上摘下一颗黄亮亮的果，递给天机，天机接了过来，用衣袖了，正要吃的时候，抬看了一，发现这是自己走丢那天采摘野果的地方，他记得沿着小路往里走，有一棵百年老树，上结满了重明果，有五岁鼠来来回回的在那儿搬果回。

话一，满座皆惊。莫家二长老手中的杯停在嘴边，愣了半晌，终是什么话也没说，将杯放置在一旁。

他越发的颓丧，莫家是修真界的一大世家，如果莫家倒下......他只能看到天命让他看到的天机，他看不大前因，看不到恶果由谁所铸，也许等到尘埃落定，他才能看到整个完整的过程，就如同这次的天降灾厄一样。

他想了想，拉着重衍就往前走，边走边说：“那边有棵重明果树，树下的五岁鼠特别可，看得人心里乎乎的！”

人，面苍白，轻呼半气，向着殿上拱手施礼，缓缓开：“前辈，天机这里有一事，一定要讲。”

天机每次都想，这不是等着天上掉馅饼么？

可等到那时已经晚了，所有的一切已成定局，那他看到天命有何用呢？

虽然每次都会有很多小鼠抱不住果，扑倒在地上，圆圆的果得远远的，但是他们会很快爬起来，短爪摸摸自己的脸，像是在泪一般，又快速的跑到树下，举着爪等果掉怀里。

“我方才看见，莫家，屠门......”

二长老皱着眉，不解：“天机小友有何事？不妨直说。”

石潭还是那个石潭，黄叶落地，秋风拂过，石桌上落了层浅浅的叶，自然万并不受人的心情影响，该枯就枯，该绿就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