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给柳导的？”吕凡机械的问。

吕凡不知该说什么好，某程度上他们几人都没有柳飞混的好，在这里大放厥词是不是太不合适了。他正琢磨着是不是要想办法“提醒”一下柳飞时，杨西突然把手机递了过来，上面是一篇文字，正是刚才他们几人总结的缺，一条一条列来十分清晰，后面还附上长篇大论的建议。

“总结得不错。”吕凡，“难得你有心记下来，看来最近秦老师的课上得不错啊。”

吕凡觉得片还不错，除了剧情上的缓慢与温吞外画面确实值得一看。四人都看得很投，秦卫卫不时评两句，常有溢之词偶尔批评两句，看得来对这位老朋友还是非常推崇的。陈时不时问两句这个画面片场时拍的如何，作为半新人他拍过最大的片也就是刚刚结束的某三了。

“柳飞柳导？”

“咋了？”

吕凡望了望天板，没说话，他知柳飞未来会红，但是依这片的风格肯定不会红的，这无关于平而是某执着。

没想到最该起来的秦卫卫也是一反常态的沉默，低着一语不发。

“是啊。”杨西很有耐心的回答。

“怎么了？”实际上资历最浅、心思最不够的陈问。

“啊？”杨西一脸不明所以的表情，“什么计划？”

不得不说柳飞的镜是真，把尚未被战火蹂躏小镇最的一面展现了来，有乡土气息却没有脏差之，画面总是赏心悦目。

“瞎说什么！”吕凡赶。

怪不得，原来是现学现卖，吕凡瞄了秦卫卫，这位也是皱着眉一付无语凝噎的样，最终叹了气：“老柳有能力的，就是太执着，如果放开，贴近剧情可能会更好。”

第35章神一样的队友

几人谈笑了会儿，吕凡发现杨西还在看手机，有些奇怪的凑过去瞧了，看见居然是个短信界面。他抖了下，猛然想起什么般：“你刚才那是短信？”

炊烟的山村，最终定格在雾气缭绕的山间，紫月亮几个温柔纤细的笔字现在屏幕上。

吕凡的脑袋一下就炸了。

“柳导太注重表现了。”果然，最不“注意”的杨西开，“是很，剧情也有，但是觉不对。拍电影嘛，恐怖片就该很吓人，战争片就该很激烈，情剧就该很浪漫，不是说这些剧的画面不该，而是再也不能脱离心，柳导的片上映后的觉就是一个字，，到脱离心实际，除了没别的了。”停了停，他补了句，“我说的没错吧，秦老师？”

“是啊。”杨西理所当然的回答，“发给柳导的。”

“是啊。”

吕凡以为杨西本该是最叫好的，但是全程他都闭着嘴，一语不发。当电影结束，片尾曲响起灯光打开时，他叹了气，：“柳导这样红不了。”

“嗯。”杨西了，又继续摆手机了，“秦老师还是有平的。”

“……”

吕凡猛然一把揪住杨西的领，恶狠狠的：“你其实有计划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