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慧良动了动脖，地上有什么东西很显，艳粉的，里放着一块皂，是那个塑料盆，那姑娘用过。

关慧良在他怀里哆嗦，咬着嘴，絮絮地念着什么，雷吻着他的下颌听，听他虔诚念着的是：主啊……我的主！

来，衬衫虚掩在前，隔一会儿，就惊厥地打一个抖。

“起来吧，”雷说，“我带你去洗澡。”

“别这样……别这样！”关慧良算是哀求了。

这是一场无声的博弈，以关慧良的失败告终。雷把他摸遍了，从后探着脖，还要去吃他的嘴，他躲，两个人鱼一样在炕上摆动。

“别让他们听见，”雷也求他，一边求一边用把他夹着，和他贴得严丝合，“别声……”

“醒了，”雷歪坐在炕沿上，徐徐他额边的汗，“你恶梦了。”

“嘘！”雷咬着他耳朵，狡猾地转了转手掌，他手心很糙，又宽又厚，转得关慧良几乎要啜泣，可怜地绷着小腹。

关慧良哪敢大声，他也怕他们知，他不明白，怎么这样了，他们怎么就这样了？

天赐福音……雷闭着，拼命在关慧良的发闻，冥府之路的味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是淡淡的汗味，很神奇的，还有自己的味，什么时候染上的？是那个打雷的下午，还是刚才，那姑娘被展哥拖去的时候？陡地，怀里的人狠狠打了个，痉挛了一阵，不动了。

关慧良爬起，这是他用一次换来的，这样的他，和那姑娘并没什么不同。

一开始雷担心他，一手圈着他的腰，一手挲他的发，窗外月光皎洁，照着关慧良微弯的脖颈，雷看呀看，不由自主就把那件衬衫往后拨，一肩，指试探着碰了碰，然后放肆地，把嘴贴上去。

雷激动地亲他，在他鼻、睛、下上反复地蹭，手不规矩地往下摸，摸着摸着，突然把他的三角扯掉了，关慧良叫了一声，拼命要挣，可只稍晃了晃骨，就悚然不动了——雷一手握住了他的下。

这事，大概都是无师自通的吧，没一会儿，他就把那片肤红了，红了还不够，沿着肩膀柔和的曲线，他一路往上啃咬，到颈弯，到耳后，关慧良轻轻地叫，这法，他没法不声。

主！雷觉得沸腾的血在上炸开，主，这么生疏的词汇，在这里，在这一刻，却让他有皈依的冲动，关慧良怯怯地叫着他的主，求他福佑，就像他唱给他的那首歌：上帝福佑，让我们无所畏惧，当我们误歧途，救我们于撒旦之手，哦，天赐福音！

关慧良猛然惊醒，还是那间屋，那张炕，他被绑着，衣不蔽。

雷渐渐把他搂，越来越，关慧良害怕得往炕上趴，雷不让，两手锁着他狂的，把他往怀里拽。

手，关慧良从不敢的事，小时候妈妈带着他上教堂，大了，他带着环上教堂，尽她不喜，一次又一次，她说，她厌烦这些，厌烦他笔直的背，厌烦他自律的好习惯，厌烦他们晚上一成不变的姿势，她……

雷开始了，直来直去，如果说他的吻是个孩，他的手就是个浪的哥儿，坏坏的，变化多端。

临门，雷从翻倒的椅上把斧下来，一手

第十五章

“啊啊……”关慧良弓起腰，两手在背后攥在一起，小蹬直了，在雷霸的弯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