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贺皱起眉，想起在面对焰兽时，小莞提示了焰兽的罩门所在，自己才得以降服焰兽。

林贺轻声嗯了一句。

林贺依旧没有回应。

“能说的话，跟不能说的话。”

卫知烽叹了气：“罢了，竟然随你来了，我自当竭尽全力帮你完成愿望。”

闻言，林贺的猛地颤了两下，他没想到他竟然还要陪同自己继续找寻下去。

“比如说……现在我想小莞跟我对话。”

“小莞应该跟你说过，当你有意识呼唤我们时，我们能现便会现。”系统解释。

“那我应该怎么切换系统？”

“不会有影响的，跟会有影响的。”

，到底有何用？”卫知烽动情地问，但这个问题林贺怎么也不能回答。

而在此之后，小莞就说“暂且消失一段时间”，难就是因为她的言提示给自己的现状带来了影响，所以才消失的？

卫知烽没再开，转离去，于是这次话题便不了了之。

“范围？什么范围？”

“这个范围有什么依据？”

……影响？一般来说，影响这词包的范围很大，可能是指心情，可能是指状态，再换个角度说，这个影响并不一定仅仅拘束于自己，也可能是指他人。比如说会影响到的对象是炎昀，或者卫仕扬卫知烽……那么，“你们是什么角”这个问题的答案会影响到谁？又是影响到哪个方面？

想到这里，林贺的后背冒了冷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在过去的一年多里，他们没有现是因为可能会对自己的生活状态造成影响？

“你想换人的时候，就可以换人了。”

这个猜测极有可能，因为当初的自己陷恐慌之中，如果系统现的话，自己一定会将他当成救命稻草，对他言听计从……这恰恰是系统所不能的。

林贺不想回木屋当电灯泡，只好走到溪河旁望着河底的石发呆，这时，系统忽然开安抚：“你不必难过，没跟他提起我们是明智的选择。”

“问题不在我能够回答的范围内。”

卫知烽见他没有开回答自己的意思，自嘲地笑了一声，仰望着天，：“我一直以为大师兄是个为人事平淡无的人，看来，是我想错了。”

林贺沉着，怎么也想不透，只好尝试着探问：“对于我来说，你跟小莞是系统。那么对于你们来说，你们扮演着的是什么角？又是谁赋予了你们这份？”

将手中抓着的石扔到溪里，心情轻松了许多的林贺：“对了，我完成异能侦测任务的时候，任务奖励里边还有一个是可以随意切换系统对吧？”这还是小莞跟自己说可以用那张未知地图了才联想到的。

林贺愣了愣，这样说的话，在炎昀与自己分散的那一年多里从未现的系统，难不成也……

“……这是为何？”

系统稍稍一沉默，：“是。”

“小莞她这段时间都不能现，你要重新习惯我跟你的沟通模式。”系统淡然，明显不会将其中的缘由仔细说给他听。

林贺轻笑了一声，他没想到系统竟然会以这方式安自己，简单暴，但确实有效。

“他们只会拿你当疯。”

话音落下片刻，系统开：“切换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