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对你来说全然陌生的地方……”雷森德单手抚上季霖的脸。

“我是说，你真的舍得离开地球，跟着我一起去一个你全然陌生的星域，而且……也许这辈你永远回不来了。”地球距离曼德尔星域太远了，要再回地球，不说成本问题，光说路线，即便地球这次被划了星图，但地球不像外星域的特定星球，有引航信号卫星，也没有这个技术制造，下一次就未必能够据星图顺利找到地球，过远的距离，少有一偏差，就可能直接错过太系的位置。

“你就在为这个苦恼？”季霖组织了一下语言，对着雷森德说，“舍不得是有一，但是地球又不是缺我不可。要说亲近的人，也没几个人，也就宋耀……唔，严师兄也算一个吧。以后见不到他们大概会觉得想念吧，但是如果见不到你……我肯定会很难过。而且，你也不可能留在地球，你对曼德尔星域很重要不是？而且你的家人也在曼德尔星域……”

季霖推开小铃铛的大朵，哭笑不得，“我不是说现在让你吃了雷森德。”

“要学会张牙舞爪，对吗？”看着雷森德久违的一副说教样，季霖笑着接话。

“嗯。”雷森德微微一顿，随后颔首。

“嗯……”雷森德垂眸看着季霖，承认。他本来就打算这几天跟季霖谈谈的，既然现在季霖开问了，他也不用特地找其他时间了。

季霖回望着雷森德，示意他自己听着。

“这样你会为难……”

季霖：“如果去了曼德尔星域后，你让我不兴，我就让小铃铛吃了你。这样算不算合格的张牙舞爪？”

雷森德，拿着一个纸盒望着，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即便季霖再迟钝，这段时间雷森德一直这样，他也觉得不对了。

“不是！”雷森德的眉地皱了起来，他十分不满季霖的说的话，“你就没想过让我留下来吗？”

小铃铛僵住，萎靡地缩回原状，慢吞吞

“你真的愿意跟我一起回曼德尔星域吗？”雷森德问。

“我决定跟你去曼德尔星域，我是自己决定，真的没有勉。”

“什么意思？”季霖眨了眨睛，底对雷森德这个问题的茫然。

“我知，其实本来有些不安的，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了。”衡量利弊，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觉得他一定会跟着雷森德去曼德尔星域，连他自己都这么想，唯独雷森德考虑到了他的受。尽他想要留在地球，会让雷森德陷困恼和艰难的抉择，但雷森德却还是向他提来了，并且给他任选择的权利。这样——他还有什么可用不安的？

“我为难我会自己解决，你只需要对我任一，如果不想离开地球，就要求我留下来。你不是我的附属，不需要遵循的我意愿，你是我的伴侣，你有权利尽情地为难我。”雷森德说完，觉得自己的话语似乎太冷了，顿了顿，放缓了语气继续，“你不用一直想着我会为难，而去勉自己……”

没等雷森德回答，一旁的小铃铛猛地扔了自己的叶捧着的两只盒，兴奋地狂奔到季霖边，飞快地长至一人，变大的小白张开大，就要对着雷森德一啃下去。

季霖把自己拆了一半的快递搁在桌上，走到雷森德面前，开门见山地问；“雷森德，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