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佐摇摇。

在大门外等待的除了宪兵队和不请自来的夜莺——这次夜莺只来了一小队——还有把监狱大门呈半圆形包围住的记者们。

在夏佐走大门的那一刻，所有人加上漂浮的摄像一起静默。

这位年轻人咬咬牙，看着夏佐勉力自己走，伸了手却又被此刻无形的气氛染得没法去扶，只能跟在夏佐后，决定一路上上校如果哪里支撑不起了就帮一帮。

“宪兵队已经过来接您了，您……要不要再休息一下？”小狱警小心翼翼地问。

小狱警一脸槽，只想说上校您没力气就不要笑了，您脸上的冷汗看得我都跟着一起了满冷汗好吗？不要逞啊您走路的都摇摇晃晃……摇摇晃晃……

夏佐没有给他手的机会。

“课长，您的这情况，公审可以推迟的。”

挥挥手，勉抬起来，问：“公审的时间已经到了？”

他站起来，抬起步还没有迈开，就狠狠跄踉了一下，小狱警下意识上前一步想要扶他，被夏佐抬起阻止了。

心虚了一下，宪兵队长怒问：“那他为什么没有申请保外就医？！”

“之前您代继续追踪战争神教，我们确实发现了一

大前天夜莺上校在机场现的时候，虽然面有些苍白，但无疑还是非常健康的，才在监狱里待了两天，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

“我没事，谢谢。”

“待……”

夏佐直了背脊，面对这个从他监狱就一直对他释放善意颇多照顾的小狱警，勉扯起嘴角给了他一个虚弱的笑容。

虽然随着视野的移动他更加目眩，但他还是自己走了联监狱的大门。

夏佐坐车后座，副官毫不客气地跟着坐来，梭车腾空而起，行驶向联第一法院。

夏佐摇，“早解决更好。”

看得黄河也洗不清的宪兵队长鼓着劲要找个由把这件事赖在监狱上，得到夏佐示意的副官嗤笑了一下，“张队长，你问这么多是什么啊，要送人就送人，不要多说话。”

记者中有人小声吐这两个字。

“保外就医需要法院批准的啊，你们一直没有批准。”小狱警回答。

夜莺副官上前想要扶起夏佐，被拒绝了，而宪兵队长把满腹火气对准了小狱警，“说！怎么回事？！”

无视司机和副驾驶位置上用杀人目光瞪过来的宪兵队长，副官开启了声音屏蔽。

小狱警声音不大，却很清晰，他一边说，一百多位记者就一边在光屏上刷刷记录。

闪光灯一阵闪烁，就连打算把之前被夏佐以及第七课夜莺的打脸报复回来的宪兵队长也僵地不敢动弹，生怕他这个时候对夏佐了什么会把记者媒就直接把他定罪为待李夏佐的凶手了。

“上校要觉醒了，”小狱警呐呐说，“不是和法院报告过吗？”

宪兵队长：“……李夏佐先生，上车吧。”

见到上司执意不改，副官只能咽下劝阻的话，改变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