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爹。”

可刚才，看到濮攸那著那串佛珠的模样，濮广怀总算明白，那样的圆满只不过是假象。

濮攸说：“其实，我想去看看这个卧莲寺，徐娘说的对，可能我去拜拜佛就能记得我忘记了什麽。”

濮攸用手轻那些砖，把靠上去。也许，这里面也有个秘密呢。

濮攸摇了摇：“很多事情，说不清楚，我总觉得有渊源。还有就是...”他从拿那串佛珠，“还有就是这个。。。我一直觉得这佛珠真有一力量。”

“去和尚庙里散什麽心啊？”

至於他的儿濮攸，於对濮家的顾忌，若能像现在这样下去也算圆满，法净离开他不也是这麽想的吗？

“我想去散散心。”

窗外，月明，窗内，烛光。濮广怀独坐窗前。自从从秋雁里问濮攸的去向以及自己的孙女居然是法净生的事情之後，濮广怀就知濮攸这辈都不再有可能与法净断净了。他甚至问过杨儿关於房烛夜的事情，可杨儿持说自己已经是濮攸的人了。个中真假，难以细究。但是能确定的是，杨儿也默认了小喜是法净生的事实。接著自己上卧莲寺才知，法净以罪之来救濮攸。宁可自己再多受几年罪也要试著来见濮攸一面，无论能不能救。听著海空师傅说著法净的痛楚，濮广怀知自己错过了他。不但恨意全无更是心生愧疚。这三年来来多次想去看他，却又有多方阻碍。

“呵，真是风转，以前法...”濮广怀意识到自己多了话连忙住，“以前你对佛家没什麽兴趣的啊？怎麽突然信了。

泰江，卧莲寺，这个好像是徐娘信里所说的那个地方。哦，好像以前爹找人来这里讲经也是找的这个寺院，只是这几年不知怎麽了都没见有人再来了。看爹还与方丈书信来往，看来不像是有隙了啊。

濮广怀叹了气，这一次，自己是不不问不参与。不论怎样，都要看濮攸的造化了。

午後，濮攸一个人带著秋茗走在园里，走著走著却走到了以前和梅香云在一起时待的那个醉栏轩。院门被封死了，用砖封的，听娘说，是爹找人封的。想是因为梅香云的关系吧。其实现在不封也没关系了，因为这个人在自己心里已经淡然了。

濮广怀笑笑：“好吧。那就去吧。”就看濮攸自己的造化了。

濮攸已经在卧莲寺住了二天。他犹记得自己走之前杨儿的神情，满的无奈。

“你要和我一起去？”濮广怀皱了皱眉。

这二天自己几乎把卧莲寺逛了个遍，这寺庙不大但是古韵尤甚，爹跟著和尚们吃斋，他也吃斋。跟著和尚们念佛，他也得念佛。念著念著还真念些平和祥静来。

濮广怀继续看账本：“怎麽这麽突然？”

而前几日宗净方丈来信说的是，关於法净将满的思过之期。并在信里说了一个消息，让濮广怀有些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之意。便决意放下手的事务，立即去见他，就算只是到个歉也心满意足。

这苍天古木足足要四五个人怀抱住，

只是不知为何，每一次都像今天这样走近这里时，总会有一莫名的幸福跑来，很兴很满足的心情。

用力一拍，濮攸对秋茗说：“走，去老爷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