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左手边靠窗的位，以前濮攸常常来。这角度正好看到闹的街，来来往往的人尽收底。第一次遇见梅香云就是在这里。

“素斋？”这猫也有吃素的一天？掌柜的抓了抓，继而望了没说话的法净“有有有，我们闲得居的素菜也是很名，比如...”

“‘前念迷即凡夫,後念悟即佛，’佛与不佛不过是一念之间，仁者还是不仁者也不过是瞬息之间。”

他能说自己不想喝吗？颤颤巍巍拿起那杯酒，法净为难的看了他一，还是放下了：“这酒我还是不喝了吧。”

“香云忌日快到了...”又斟一杯饮尽。

“哎，濮少爷您今天要吃什麽？”这主还得掌柜自己招呼。

濮攸。

一瓶女儿红，一双杯盅。

掌柜的早已经注意到这边的主变了，墨绿的衫是杭州府的丝绸夹著些金丝，腰带上那块白玉少说也有十多两和襆上的玉是一样的。脚上蹬著的是官靴有钱人才会穿。掌柜心中有数，看来这公也是哪个官宦人家的。瞧这公一脸和善，长得也是眉清目秀很是腆静清脱，不过，两个人没有多话，那公只是不停得看著濮少爷。而濮少爷却只是看著窗外。奇怪...奇怪....

“心动？”他说，“可是这风和幡还是在动的，怎会不动。”

法净了，忽然想到什麽说：“旧时慧能法师见二比丘争论，一人云,风幡动，所以风动。另一人云，风幡动，所以风到。你知慧能法师是怎麽答他们的吗？”

法净吃的那酒，好像上了劲，刚才濮攸又为他斟了一杯，他拿起酒杯说：“非也，法师并不在否认风动和幡动，风和幡都是动著。可是那两人只见其一而不见其二。殊不知，这世上唯一不动的便是动。”

一时无话。法净拿起手边的酒杯，瞥见那自斟自饮的人，喝了下去。

少爷，老地方？”

濮攸把一只杯放在她面前时，法净皱起了眉。家人不能饮酒这是戒律，濮攸那晚渡给他的已经算破了戒，而且他在那之前是个滴酒未沾的人，那一就让自己睡的忘了时辰。偏偏现在濮攸给他斟了一杯一脸不容否决的抬起了酒杯看著他。

濮攸没再笑言，连

“这街上的人在动，这旗幡在动。你我也在动，所以唯一静的便是动。而法师让他们看见的是这大千世界，而不是这小小旗幡。”

仰，把自己杯里的一饮而尽，濮攸看著手里那空酒杯说：“我记得那晚你和我说酒与不喝了，若心里明白，醉不醉又有什麽不同呢？”

抿了茶：“你们闲得居有什麽素斋比较好吃的吗？”

“又破戒了。”

闻言，濮攸哈哈大笑：“好你个和尚，找机会就质询我。可惜啊，我不是仁者。”

“哦。”濮攸听的有趣，笑问,“何解？”

“他说风不动，幡不动，仁者心动。”

法净苦笑：“是啊。”

“恩。”

“不知。”濮攸看著他摇了摇

对面商铺的旗幡招摇，扑哧得连这面都听的见。濮攸望著前面的旗幡，指了指说：“你看这幡飘得可真起劲，要下雨了吧。”

“好了，随便上几样吧...再给我拿壶女儿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