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靠的如此之近，以致于神都有些失焦。应致治低下了，将埋在对方的颈项。“重么？”

“真的？”

“

二人间一时竟无言。

林清平边着上衣边走来，“雨下的太大，断桥那段没什么人。我快速下去，采了这么多，荷叶层层叠叠，还有风，本看不见我。我上岸的时候看见一条鱼起来，吻了一朵盛开的。”

林清平在瓶中重新了清，“别废话，快把荷来。”

林清平觉到*相连传来轻微的震动。

到茫然。不甚明了在暴雨中呆坐的林清平是何心情，想必不是什么好心情。他在心里默念，数到30还不上来，他就开叫他。然而下一秒钟，对方就起离开了。

“不是。我叫这个名字，是因为生在‘清明’。”

林清平笑笑。

“嗯。”

过一会，林清平的手抓到他的手，带着温和温情，拉他坐下。但是沙发没有空间，他便将应致治翻过来面对面趴在自己上。

“你说清平乐？”

“假的。”林清平瞅到台养着不知名绿植的玻璃瓶，就要往那边去。“刚到湖边雨就下疯了，人全都挤着往回窜。这卖姑娘撑着本挡不住雨的遮伞从容不迫，我就把她剩下的全买了。”

“就是拜祭祖先的那个‘清明’？”

移动到门后，居然带着一丝迫切。敲门声过了许久才响起，几乎要显得他是个傻瓜了。

“会开么。”应致治照，然后倾向前，嗅着，只闻到一绿的清新气息。

林清平将伞扔在玄关，发、衣服都在滴着。手中还拿着那一束，人已经将他拥在怀里。他们之间隔着一层冷却的黏，不舒服，但应致治没有挣开。

“哎，你嘛。”应致治看着他把一大把绿油油的植扔到了垃圾桶里，然后拎起玻璃瓶向厨房走，“这是任亦的，你怎么能随便扔！”

林清平轻吻他的额、吻他的睛、吻他的鼻。他的气息划过他的脸颊，最后抵达边，满是雨的味。应致治下意识地了一下。本以为接下来会是一场暴和不易摆脱的纠缠，结果对方只是加了这个拥抱——再三。抱的的，似制作准备下到崖底的藤那般不安的。几乎是异样和尴尬的。

“人比？”

二人这样依偎着，本就没什么话需要说，没什么事需要思索，就像宇宙中失重的两粒浮沉，恒久地飘着。应致治突然念叨起对方的名字，“清平，清平……”然后哧哧笑来。

应致治低傻傻瞧着荷硕大的苞，是粉的颜，闭合着。底下一大把光秃秃的，磊落异常。“你去西湖的吧，这不是摘的吧？”

“嗯。”

林清平轻微地摇了摇。然后将双臂向上抬起，枕在自己脑袋下面。

“应该会吧。”林清平将玻璃瓶直接放在沙发前茶几的旁边，加上的度，几乎有半人。说完，便将自己扔沙发中，发一声满足的喟叹，“你看它，是不是有简约又奢侈的。”

林清平很快放开了他，将束抵在他前，“给你”，然后走房间去换衣服。

“你的名字，是…那个…”明明知是什么东西，却忘记怎么表达，应致治想了好一会才恍然，“词牌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