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离开吗？

他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没有不解和委屈，没有愤怒，就只是很温柔很温柔地看着她。他是世界上最讨厌的人，她讨厌他到恨不能他上去，自己最好是再也不要看到他一。

晚上他去洗澡，李潇潇拧开门去了，他们不是第一次在浴室里。她被压在浴缸上，叫得咙哑掉，她又开始哭，很用力地伸手去抱他。

一切，一切都是因他而起。李潇潇又想哭了，她松开，嘴上还沾着血，很恶毒地盯着那伤，糟糟的不成样。

他提醒她，“宝宝，你还没回答呢？”

没由来地，她开始恨喻黎，她不懂喻黎怎么就要这样自己。偏偏又是最无辜的姿态，好像所有事情都和他没关系，他什么都不知，什么都无法决定，事情因他而起他却在这儿慢悠悠地笑着，去的时候又快又重，她真的要被死了。

李潇潇没有声，她不知说些什么。然后又听到他慢悠悠地说，“宝宝。”

“嗯，就是。”他这么说，亲吻她的时候脸红，像是了毒品一样，睛黑濯石一样，看李潇潇的神真的像瘾君在看毒品。

喻黎就是个疯，不是对他人漠不关心的还是温温柔柔喊她宝宝的样都是假的。他真的是个疯，李潇潇咬破了还没松嘴，他笑得却更开心了，抵着最狠狠地撞去，一，又很快撞去。

没可能的，她再也别想逃了，他的心智被愤怒冲昏，火山爆发一样，却还在微笑着。他们想的本不是一件东西，却莫名其妙地共通着。

不愿意离开。他像围着她打转的狗，偶尔会陪她玩接球游戏，乖乖跑去咬着球回来，然后坐在脚边摇尾。这就是唯一的外活动。

他又笑了，没去想她是在骂自己。

壮的以一不容拒绝的姿态，不复第一次时被上的凸起阻拦以至于磕磕绊绊的样，喻黎长驱直，一气到最里面。实在太大了，李潇潇觉得自己要坏掉了。

他最近总是懒洋洋的，只有两个人在的时候，看上起并没有太多的距离。像一条伸手就能抓到的毯，和和的。她几乎疑心他被人换掉了，然而又确实是他。

“宝宝，我是狗的话，也不是可以被主人弃养的那哦。”

把脑烧的快包裹着她，她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不知是哪个喻黎在她。没关系，反正都是喻黎。她分得清的，这会儿分不清以后也会分清。真的没关系。

记清楚了。没关系。你会忘记的事情，我也帮你记着。

他在她耳边说，我是你的。

她突兀开，如果你是狗就好了。

都怪喻黎。

他去，回抱住她，去亲她的泪。

她从小没有碰到过难题，所有问题都不需要她来理应对，没有意外的话一辈都不用，她父母有很多钱，这些钱以后也会是她的。所以一烦恼都不应该有。这就是别人会觉得的，李潇潇这会儿也觉得他们说的对。

他去咬她的耳朵。从来没有得这样用力过。李潇潇受不了要逃，又被捉回来。

你就是我的，李潇潇这样说。

李潇潇想到那个梦，又觉得他要是真的敢喜别人就死定了。

她又生气又委屈，牙齿咬在少年的锁骨上，留下一个鲜明的牙印，将要渗血来，她下了死力气。

可是，可是。

李潇潇觉得自己快要溺死了，快密密麻麻地压着她，她透不过气，世界上只剩下她和喻黎。他们就这样一直到末日尽好了。

她说，你怎么能这样？带着一哭腔，泪却被她回去。

这抱怨混不清地，混杂着淋漓的声，喻黎还是听到了。他从一开始就比注意世界上任何事都更在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