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下车前，戚安然终于问了这个问题。他也非常困惑，沈青和戚不复甚至除了台词都没有说过几句题外的话，他一度认为，在那场戏过后，戚不复应该是忘了他的。

戚不复的现乎了所有人的预料，虽然娱乐圈是金钱的云集地，但能开得起迈赫的人在这个墓园中也寥寥无几，当保姆车现在众人的视野中时，所有人都轰动了——

沈青也许是这世界第一人了。

参加自己的葬礼？

戚安然看着悬挂在灵堂端的沈青的黑白相片，相片上的沈青眉目温柔，一如他自己自的格。

戚安然抿了嘴，分不清自己心中的情绪是温情还是

戚安然笑了起来：“我只是有好奇，哥哥应该和沈青不熟悉才对。”

戚不复瞥他一，眉皱了起来：“你问这个东西什么！”

5、第五章

除了最新的杂志报纸版面，还有谁记得这里并不是新闻发布会而是沈青的葬礼呢。

戚不复在害羞？

这个葬礼实际上并不豪华，季歌鹤虽然是个正当红的明星，但经济条件其实并没有那么宽裕，他不过两年，虽然在沈青的帮衬下拿到了不少代言，但扣去了公司的分，其他的购买一些席活动所要用得上的服装手表，再租赁一些档的保姆车后，其实也没剩下多少了。

戚安然回给他一个苍白的微笑，戚不复一愣，地抿起嘴扭过去。

墓园里从未那么闹过，就好像要开记者招待会似的，镁光灯在路两边排长长的队列。墓园里的另一个方向驶走一辆又一辆保姆车，墓园的中心地带拥挤不堪。

他想了想，又加上一句，“你要是有他一半的省心，戚家列祖列宗都会笑醒的。”

不过这倒真的是个不错的镜机会。

戚安然叹了气，越过前方拥挤的人群，看向站在供桌旁边的男人。

短短几天，季歌鹤如同老了十岁。

——不枉我对你掏心掏肺七年，总算在死后，还能有个容之地。

戚安然眯着睛，心里这样自嘲着，却没有一兴的情绪。

戚安然凝神看着他，发现了他被不耐烦的表情遮掩住的一不自在。

戚安然看着两边大群拼命拍摄的记者，又觉得自己的自嘲有可笑。

地上铺了白的地毯，两边纵列开各的，戚安然自嘲地笑了笑——真是没有料到，自己的葬礼，居然会有那么多人参加。

为什么戚不复回来参加这个小人的葬礼！？他并不需要借此炒作了啊？！

话的人都有，奇怪的是这一次季歌鹤却反常地没有任何澄清的举动。

万幸……

一细心修剪的半短卷发邋遢凌，季歌鹤胡拉碴，重的黑圈隔着老远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戚安然静静的观察着他，心中照旧没有泛动涟漪。季歌鹤穿着一西服，黑领带，手臂扣着黑的纱，后背躬垂。

“我跟他合作过，”戚不复看到戚安然的笑容，晃了晃神，恢复凶神恶煞的模样简短地蹦了六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