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人是个外表严厉内心温柔的人，只要适度的求饶哀号，他就会放过我，因此下回听见我讲遗言时你不要……不，你还是合演一下，这样比较真。」

「我会拨到他接为止。」

莱奥听见自己的理智如此批评，而他的响应是再度掐断语音信箱的系统音，拨第十一次通话，听了十九秒嘟声后看见车内的人拿手机，寂静取代嘟鸣罩上他的耳。

「总之不要小看我，我好歹跟随曼托菲尔大人七十多年，什么包没过，还不是整骨好好活到现在，所以……莱奥你在什么？」古鲁塔克看着莱奥问。

「领地？」

「呃，莱奥，先不大人的手机有没有讯号，我不认为他肯……」

「古鲁，你要是阻止我，我就和你绝。」

莱奥将手机从耳边挪开，先断话再击拨号键，并在二十多秒后重复相同的动作。一分的他指责自己的所作所为，声告诉主人此刻应该放曼托菲尔一个人静一静，人开或开门只会惹来厌恶，但另一分的他只想扳开前碍事的车门，坐到夜血者边与对方吵架、聊天、大笑或任何事。

莱奥拉平嘴角，凝视着手压额拱背而坐的曼托菲尔，直起腰杆掏手机快速动屏幕。

「用科学的方法突破领地。」

「……」

「犯下这两个错的人都是你，假如你没有迷路迷到我和我妹妹常去的店

「……」

「莱莱莱莱奥！」

「……」

「你如果敢挂断，我就把我的磕破在车窗上。」

古鲁塔克敲敲车窗上的叶少女图腾：「用自力侵蚀周围环境，形成一个被自己完全支的领域，域内所有动静都会直接传达给开领地的夜血者，而且除非得到允许，否则无法自由领地。」

──莱奥˙多米尼克，你接下来要的事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机率会被大扣分。

，不怎么扯怎么砸都不可能去。」

莱奥以低上不只八度的声音警告，无视骨骸骑士捧脸哀鸣的举动，将目光放回车窗上，与窗内抬的夜血者四目相：「我先声明，我不是来歉，我不认为古鲁有错，他没有让你迷路，也不是给我关键线索的人，就算没能达成你的命令，也不该被你一叶两断。」

古鲁塔克转看向被图腾包得严严密密的礼车，摊平双手：「只能等大人自己解除，或是放我们去了。」

「完全不能？」莱奥问，同时弯下腰透过车窗注视曼托菲尔，夜血者坐在车厢另一端，半垂的银发将五官遮去大半，看不情绪与心思。

莱奥望着手机屏幕上有送却无响应的简讯，打开通讯簿下曼托菲尔的名字，听着耳边的嘟嘟音直到语音留言指示声现，才结束通话迅速拨下一通。

「如果拿比开领地的夜血者更的力，或是使用非常细的法阵的话，是可以行，可是你没有力，我有但是完全比不上曼托菲尔大人，然后没有一个人会法，所以……」

古鲁塔克没注意到莱奥的举动，轻轻叹一气：「莱奥，刚刚谢谢你，不过我是曼托菲尔大人的领民，没办好事还伤害到大人的颜面──大人脸之薄你也清楚，被惩罚也是理所当然的。」

「领主级夜血者最基本也最代表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