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白成风煞白着面孔要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他等了你这么多年啊，你怎么忍心！”

“对啊，他们都死了。”柳七生呆滞地呢喃着，再看向白成风的神已经陌生得不想话了。他低声问：“那你还回来什么？都已经死了，你回来替我们收尸吗？不……不对，我们尸都没有了，柳大叔、柳大娘、我、木、小灰……小灰？”柳七生不可置信地瞪大眸，一双几乎已经睁到了极限，目眦尽裂也不过如此了。

“在你离开之后，小灰每天都去找你，你要走就不能告诉我们一声吗？他以为你被柳大叔卖了！他还去告官，最后被人打了来，你知那么多伤他有多痛吗？！可他不怪你！他知你被亲生父亲接走了他不生气，他庆幸，庆幸你不是被卖了！庆幸你不是死了！你，怎么可以杀了他呢？他最喜的，就是你啊。”

“你回来了？成风……你回来了？快去救救柳大叔和柳大娘，他们跑去了！你快啊，别让他们被找到了！你现在一定很厉害了，你快去救救他们，对，还有木……我和木他们还在医馆里，医馆着火了，你快救救他们！”柳七生捂着膛歇斯底里地大吼着，他血红的眶带着渴求意味地看着白成风，似乎将白成风当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

就是白成风！铁球、铁球我回来了！”白成风激动得双发红，颤抖着慢慢向柳七生靠近，而柳七生却在他即将靠近之际朝后退了两步，看向白成风的中逐渐蓄满了泪，似乎上就要蓄势待发了。

僵住的在下一刻将他狠狠推开，白落雨皱着眉接住白成风的，中闪过一丝什么，白成风此时却无暇顾及。

“你是不是不认他们了？是不是不认柳大叔和柳大娘了？他们养了你九年，你不能见死不救！你别我和木他们了，你快去救救他们俩，我求你了。”柳七生祈求地看着他，痛哭涕地朝他屈下双膝，白成风上前将他的托住，愧疚地看向另一侧，低吼：“对不起！他们……他们已经死了！你也是，木也是，小灰也是！”

“你一走了之多少年？小灰每次写书信回来都在维护你，他说要离开修仙界不容易，他都是求了好久才能托到外历练的弟替他送信，他说你不来，他一直都相信你！”柳七生陡然停了下来，静静地看着他，语气缓和下来：“你知他的名字吗？”

“小灰怎么可能会死？他可是仙君！他被人带去修仙界，他还给我们写书信，他说他上就要去见成风了，他那么厉害怎么会死！”柳七生苍白的脸上逐渐现了惊恐的情绪，“是你！是你杀了他对不对？！他说他要去见你了，结果就再也没写过书信回来了，是你杀了他对不对！你这个混！

柳

而在他的注视中，白成风无力地垂下脑袋，不敢对上他灼灼的目光。

柳七生讽刺地笑起来，笑得角直泛泪，“他叫余有风。这是他自己取的名字，他说，你白成风一定是上天留给他的最好的东西！当年他说他要嫁给你不是玩笑话，他是真的很喜你，他脸上的疤也是因为你！那些人本来已经堵在了你家门外，小灰把他们引走了，所以他的脸才毁了！你什么都不知！你竟然还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