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众人满足地走掉，一路嘻嘻哈哈玩个不停，彷佛刚刚结束一个十分好玩的游戏，留下依然卷缩在土地上的彰季。

听他这麽说，小小的可脸如绽开，兴采烈地握住他另一边手。

一只脚朝彰季肋骨踢去，痛得他卷成一团。

「不要，只不过拿到新的镜前，看书要辛苦了。」

「就桌椅嘛……」他模糊不清地回答。「不过只是伤到了，还不严重。镜刚刚框裂了，没办法。」

「我早退，就来接你了。要一起去买菜吗？」

明明脸黯淡，彰季的语气却依旧平淡，甚至浮现微笑。虽然对哥哥的话半信半疑，不过年纪尚小的铃生没有想太多，打破砂锅问到底也不是她的个，更何况有雪白的绷带引她所有注意力。她小心翼翼地探手，细细的手指抚上糙的。

相较之下，比较像父亲的彰季就显得平凡了些，和铃生两人站在一起也难令人察觉他们其实是兄妹。彰季偶尔会忍不住想到，对妹妹的喜，其实会不会是对母亲的思

「这个，」彰季抬起左手，故作轻松地笑说：「不小心被压到了。」

「痛不痛？」

「明天五万来。」

「哥哥你要不要？」铃生忍不住担心。

「五万，否则让你在学校玩空弹！」

彰季摇。

彰季和铃生的母亲生前是位了名的人。这不是周围朋友亲戚说了算，而是社会公认的那。拥有混血儿血统的母亲年轻时是颇有名气的模特儿，才上中就已经是女杂志的封面模特儿。要不是遇见了父亲，她现在大概早已走上世界舞台，和世界名模并排。铃生幸运地遗传自这样的母亲，从小就是个人胚。只要被那双黑白分明的眸目不转睛地注视，无人不脸红心。

「被什麽压到了？怎麽会这麽严重？你的镜呢？」

「算了，看这烂货换来的钱也不够我们牙，还你吧！」不良少年狠狠踩坏细框的银边镜，发不屑的声音。

──为什麽会这样……为什麽会遇到这事？我到底是哪里错了？

四人不停重复死亡和憎恨的字，甚至手推人，将欺凌的对象围成一圈又推又拉，如同对待不生命的木偶。连日的心疲劳令彰季无力反抗，最後终於一个不稳跌倒在地，顿时觉得目眩。这时候，一只脚用力踩在他的左手上，那延著神经线直攻脑髓的剧痛令他无法忍耐地叫声来。

放学时候，铃生别朋友，来到校门看到哥哥的影，面带惊喜地走上前。

「对啊，嘛不赶快去死啊！快去死啦！」

乾脆死了算了！」

「我没有……」

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肋骨和左手绞痛不已的彰季双闭，冷汗直，内心反覆询问没有答案的问题。

一天之内左手受伤加镜报销，如果不是自同一个原因未免太过巧合。

「哥哥，你怎麽会在这里？」这时间，彰季不可能会在这儿现。总是忙於打工赚钱的父亲和兄长除非学校有特殊活动或师长会，否则本没可能在学校现，这铃生再清楚不过。她很快便注意到彰季包著绷带的左手，惊讶得睁大：「你的手发生什麽事了？」

然後，一破裂声在前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