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补偿的话，那便如你所愿。”

模糊不清的记忆中的容颜重合时他才发现，陆欺霜一直都是这个样的。

这个念刚刚划过她的脑海，她便闪电般地手，一掌重重拍在莲瑕肩膀上，灵力的震动在空气中带了一圈透明的涟漪。变故斗生，侍立在陆欺霜后的两位拘魂使者没有来得及反应，这样大的灵力便在空气中溢散开来，迎盖脸地冲向她们，两人登时站立不稳，倒在地上；而周围的也应声碎裂，燃着熏香的香炉也倒在地上，那些郁到几乎呛人的气味实在令人作呕！

摆脱了莲瑕，陆

“……”隔了很久，陆欺霜才说：“我不知。”

☆、第一百一十章

莲瑕却一转，虽然卸去了不少力，但是却终究为陆欺霜所伤，一丝血线从他的角溢，滴落到了她的上。但是他并未放开她，而是继续汲取着她的灵力。陆欺霜望着那双妖异的暗红睛，以及对方里玉石俱焚、同归于尽的决心，终是轻笑了一下。旋即，她手掌再次聚力，以她四成的功力再次拍在了莲瑕的肩膀上。对方痛呼一声，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甩了去，又顺着墙了下来。

“请你闭上睛，就当补偿我。”莲瑕说得平静，但是他的心都得成比行军时的鼓还急了，“你既已没有情丝，难不该不在意这些了吗？”

“不，我没有你这么思虑周全，我不想顾忌天又或者大义。我只想知……”他说话的时候，陆欺霜到握住自己的手力加重了好几分，令她都到疼痛了，“你有没有过我？”

她一惊，便立刻意识到莲瑕在汲取自己的灵气！联想到莲瑕适才隐隐颤抖的双手和手心的汗，她立刻责怪自己太过疏忽了！

“你从来都没有变过，是我以前不愿意直面事实……”莲瑕伸手另一只手，似是想要摸她的脸颊，但是最终还是放下了。他将陆欺霜握着自己的五指的素手贴在自己的额上，喃喃，“我到底应该追随谁呢……”

他的两只手此刻已在不知不觉之间捧住了她的手腕，陆欺霜此刻方才受到对方掌心一片。但是她只当对方只是心思太过杂，加之对方也于自己手指相握了这么久，汗也是正常。对方放下了她的手，欺上前，将她笼罩在自己的影中。然后，莲瑕微微有些颤抖的手托起了她的下颌，便低下去，两人齿之间距离亦然不过两寸。

“啊……这就够了。我要的不是一个确切的答案。”他笑了起来，明艳妖异如同火狱莲，“我要的，是你思量的时间。”

她闭上了睛。莲瑕了一气，一只手轻轻托住对方的后颈，另一只手抬起了对方的下颌，令她微微张。就在下一个瞬间，她到自己的五脏六腑像是被一柄尖刀狠狠地刺穿厚又被翻搅着，丹田更是疼得几乎令人咬。然而，更她意想不到的是，她到自己丹田的修为竟逆着周天经脉的走向去，竟来到咙，从溢，她想阻止，竟无能为力！

“问问你心里的声音吧。”陆欺霜说，“如果你真的想要帮助厌夜维护这个世界的秩序——你要记住，剑灵也好，女也好，妖类也好……都是为天所厌弃的。”